上了唐苙的先锋军。

李柏帛其实也到绝望，勉打起神，终究也是只能说一句：“天无绝人之路……”

王笑平时很少骂脏话，这次却是再也忍不住。

他没想到唐中元败得那么快，一个烂摊猝不及防就丢过来。

“他们可有向这边行军？”

鬼谷岭，这里于午在魏晋以前的旧。

又与李柏帛商议了一会，唐苙站起，向驻地看去。

接着，他招过自己最信任的亲卫将领，艰苦地开说话，声音哑得厉害。

他领着八百人从七里沟发，玩命一样的狂奔，因跑得太急，一个敌人未见，八百人就已减员了二十余人。

“遇伏了！退啊！”

排在前的瑞兵无比绝望，看着同袍一个个倒下，看着清军那么多人且火力凶猛，生不勇气拼命。

“臣观后方的追兵似乎已追得不甚急，总比前面的兵好对付。”

唐中元战败至今，忙着逃亡都来不及，哪有空登基？

男女老少全都要杀尽……

唐苙心里苦意更甚。

这又是一段悬崖栈和山峪峡谷的过度地带。

“若我瑞朝宗室落建虏之手……”

~~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度愁攀援……”

后面的话梗在咙里，唐苙有些说不下去。

当时再决定退守汉中就已经晚了。

“若局势不利……你不能让他们落在建虏手上……明白吗？”

也只有他称唐苙为陛下，但唐苙其实尚未登基。

心情恶劣到了极……

“退回去？岂还能有生路？”

就这样的地势，狭长的山谷，前后都有清兵堵路，粮也快要吃完……确实已到了绝境。

说是休整，其实更像是坐以待毙。

“退回去能如何？”

尼雅哈放下千里镜，脸上挂起残忍而笃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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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苙忽然想到，这孩的爹娘有朝一日或能为父皇报仇吧。

他的两个儿一个八岁、一个六岁，小女儿囡儿今年四岁，正哭闹得厉害……远是他的几个妹妹，也是凄凄惨惨的样。

他抬起手，手都抖得厉害，从他亲人所在的地方一个个指过去。

走在前面的人想调退，后面的人却不肯退，惊吼与惨叫良久不熄。

唐苙终于下令后撤了，他把兵力收缩，一路退到峡谷里休整。

远而来的瑞军早已疲惫不堪，被堵在栈上，瞬间便陷绝望。

“云横秦岭家何在……”

战斗很快便形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清军以逸待劳，守在峪，十五人一排摆开，以鸟统与弓箭向栈上的瑞军击。

山涧边，小外甥由陈圆圆抱着，似乎是在看小溪里有没有鱼。

甚至有人受不了这恐惧的气氛，纵一跃下山谷……

这山谷里近三万人，尼雅哈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报靖安王，前方十五里发现一支建虏，观有两千余人，扼住了迎丰谷。”

王笑踱了几步，猛得转西望，望到的是新旧两条午之间险峻的崇山峻岭。

“啊……”

从清军主将现在午之时，他就知已经输了，再什么也只能是苦苦挣挣而已……

“末将……能到……”

“太殿下，末将……末将……”

唐苙低声喃喃了一句，受到了大的挫败。

“陛下，不如向后退吧？”李柏帛缓缓说。

以午之险，唐苙竟还敢走，无非是豪赌一场。

“没有？只在谷设防……”

他站了良久，这会功夫仿佛又老了十岁……

怎么办？

“！”

“不许退！杀过去……”

但终究还是没能抢在清军之前午旧。

“那我说清楚一。”唐苙喃喃：“若局势不利，我要你杀光他们……能到吗？”

~~

愿赌，就要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