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抬看向城上的楚旗，喃喃着“死而无憾”四个字，神却愈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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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城，一个僻静的院落里，几名气度不俗的人聚在了一起。

“消息准确吗？”

“想来不会有假。”姚文华抚着长须，叹息了一声，：“下虽然还未传开，但陛下的境……只怕不妙了。”

“怎么会？”

“怎么不会？”

“靖安王行事素来妥稳，就算是调蔡悟真去关中了，怎么就真让多尔衮掳了陛下呢？”

这个问题一问来，屋安静了一会。

姚文华举起一杯茶喝了一，转看向何良远。

——你倒是说句话啊。

何良远默不作声。

他是前不久才丛朝鲜回来的，因使朝鲜立了大功，挽回了不些声望。

此时见何良远不说话，姚文华只好自己开解释。

“以靖安王之能，要保证陛下的安全确实不难，但偏偏……陛下真被掳走了，唉。”

傻瓜都能听来姚文华是什么意思。

偏偏宁完我却问：“姚大人是想说什么？”

姚文华有些生气。

——想说什么？都说这么清楚了！老夫想说就是靖安王放任陛下被建虏劫走的啊！他想当皇帝，我们要推一把啊！

——宁完我你个狗汉，在老夫面前装糊涂。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延看了看座中几人，犹豫着，问了一句：“姚老大人到底是如何确定的？”

延本是天佑军将领，被楚朝策反以后，暗中传递消息，挫败了不久前孙仲德偷袭济南的计划。

但他是新归附的，没有再领兵，如今只领了一个闲职，不像孙仲德当年一投降就封了王。

延也知，自己曾经投降过清军，如今领了官职，待遇也不错，就算权力小一，本也是无可厚非之事，他也理解。

但禁不住有人告诉他，有一桩大功劳给他。

延一时心动，与对方接解了几次，就被引见到这宅里来见了姚文华几人。

这几天，他有时候会梦到孙仲德的背影……梦里，他想追上去问问孙仲德想和自己说什么，却又追不上……

有些事他不知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对于他这有污的人来说，若是楚朝能接受清延投降，他的污也就不是污了。

他一直在观察宁完我，认为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此时姚文华被问了一句，眉一挑，却是又郑重代：“诸位该知，我们现在所谈的，绝没有背叛靖安王的意思。为的是靖安王、为的也是天下苍生。”

“是啊。”

“是啊……”

座中诸人纷纷应和。

姚文华这才从袖里拿一块玉佩来，：“这是陛下亲笔写就的求援信，加盖了御印的，老夫验过，作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