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但你应该知，你已经无力改变了。难凭宋信、宋礼兄弟，能为你夺回权柄吗？”

周衍张了张嘴，说不话来，只有无力。

“我曾经被拘留在南京城两年九个月二十一天，我知那日是什么觉。”王现缓缓说：“你若是终其一生当个没有实权的皇帝，也许会比被夺位还煎熬。你才十八岁，往后人生漫漫，真的要一辈成为一个摆件吗？”

“那你……想让我怎么？”

“不是我想让你怎么，而是你想什么。”

王现叹息了一声，：“我不可能替你争的，任何一权力我都不会替你去争。我能的，只能是于私谊，多给你一个选择。”

“选择？”

“是。”王现：“你若想走，换一个份，从此随心所地过日，我可以让你走。”

“走？走去哪？”

“你自己决定，我可以给你银、替你隐瞒份。”

王现的目光很坦诚，神中却还带着些许怜悯之意。

周衍低下，良久都没有说话。

他自己有怎样的能耐自己清楚……如果真如王现所言，王笑是那样的打算，他知自己翻不什么浪来。

反过来，离开这里，他知自己可以活得很洒脱自在。

院里，两个人良久都没有说话。

直到一壶酒喝完，周衍才开了。

“你放我走，自己也要承担不小的罪名吧？”

“你不觉得我是在包藏祸心就好。”

周衍：“我知你是为我好，今日所言，全是因我们之间的私谊……”

王现，问：“你可以考虑两天，最多两天。”

周衍摇了摇。

“不用考虑了，我不走。我继承的是祖宗的江山社稷，无论如何，都没有拱手让人的理。”

“哪怕一生没有实权？”

“那也没有一走了之的理。”

王现注目看着周衍，好一会之后，了。

“好，这是陛下自己的选择？”

“君无戏言。”

……

王现回到屋里，在书案下坐下来，沉了一会，提笔给王笑写信。

他为周衍到有些难过，因为这里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昨日是皇帝陛下的诞辰。

反而只有王笑早早派人传来书信告诉了他一句话。

“等陛下过了十八岁生辰，堂兄给他一个选择吧，是去是留，全凭他自己决定……”

王现不太明白，王笑这么到底是于什么样的心思。

但现在，周衍的决定已经来了。

却不知楚朝还有几个人关心着这位皇帝陛下……

王现一封信写罢，正要封起来之时，他忽然犹豫了一下，又重新放回屉里。

——关中之战大概就这几天会有结果，到时再寄吧。

他这般想着，喃喃：“这才是你我之间的私谊……”

~~

潼关以西，清军大营。

某个小小的营帐之中，侯恂、侯方夏父正被看押在这里。

两人被已熟睡，忽然被远的杀喊声惊醒，连忙翻而起。

过了一会，外面忽然有脚步声近。

“带这两人去见摄政王……”

侯恂与侯方夏对视一。

——完了！那个假冒的陛下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