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的。

再者，他连王笑与清朝太后有私生这样的隐秘之事都知，没可能不知陛下被建虏俘虏了，偏却绝不提，这是一想解救陛下的意思都没有。

而建虏两个月内就灭了瑞朝，朝中并无可以调去关中的兵，王笑偷偷离开济南，最多也只能调动在河南的万余兵力，正是如此，才使陛下被捉。

王笑也是知，只有与那位清朝太后合作是最好的办法。

由此观之，他确实有称帝之心、有与清朝太后联手之意，只是需要有人提此事。

“他是故意离开济南，给姚文华机会筹备……钱承运也是这么认为的，等着抢姚文华一半的功劳？”

何良远想到这里，总算是下了决心，连夜又去见了姚文华。

等步姚文华的书房，却见他正对着案上的一块玉佩和一封信发呆。

“何大人来得正好，看看这封信吧。”

……

这信，又是布木布泰写给淳宁的。

内容是说王笑在关中被多尔衮俘虏了，布木布泰正在派人尽力营救。

但，布木布泰又说了，她若救王笑，只怕这层关系就再也隐藏不住了，她孤儿寡母的，不知该往何安生？

何良远看完之后，瞥了姚文华一，心这老家伙这次是真拼。

“若说靖安王能被捉，我是不信的。”

“有这玉佩为证。”

“那我也不信。”

“何大人认为……公主殿下信不信？”

何良远捻须沉了一会，：“信不信不重要了，只要我们把这封信在公主殿下面前，那就是在表明，局势对公主殿下很不利了。

它想说的并非是靖安王有没有被捉，而是另个几层意思。

第一，陛下确实已落建虏之手；第二，朝中重臣皆已有接纳布木布泰之意；第三，靖安王正在回避这个问题，故意纵容布木布泰迫殿下……

这样的情况下，公主殿下不是从哪个角度考虑，只能表态，让一个位置给布木布泰……”

姚文华又问：“这位置要如何让？”

“我们想一想，总是有办法的。”何良远：“南北朝时，周宣帝便立了五位皇后，分别称‘天元’‘天大’‘天中’‘天左’‘天右’皇后。我看这布木布泰想当的便是新皇的天元大皇后……”

“老夫担心的事，公主殿下能答应吗？”

“你站在殿下的立场上想一想，快要生孩了、丈夫在战场上生死未卜、弟弟被敌人捉了……而这时候，只有布木布泰能稳住局势，大臣们也是这个意思，该怎么选呢？”

姚文华：“不会把殿下气死吗？”

“她是皇女，岂能如此轻易就气死？她会下一封诏令的，承认布木布泰的地位，这样一来，布木布泰就必须‘救靖安王’并除掉多尔衮，否则诏令传开，布木布泰也不好过。”

“这才正是那位娘娘想要的啊，有了这个名义，皆下来一切就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