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很明白，王笑能答应这条件，我就同意。”

“你是说……李鸿基会扣我们的人？”唐苙摇了摇，笃定：“李鸿基绝不敢如此。”

唐苙只好转看向唐芊芊，问：“七妹怎么说？”

唐苙对此并不兴趣，他已是心灰意冷，想要的也只是避免战，尽早结束这一切，把上的担卸下来。

你说‘不是，王笑把皇位传给了哪个小妖生的儿，我们唐家让了半江山，给个外人坐了’，你说得吗？”

唐芊芊一直冷着脸坐在那，终于开：“你们打算替你们的小外甥争一争？好啊。但我只问大哥，小呆瓜人呢？”

“真当我打不过他吗？”

“大哥果然没听。”唐芊芊脸上霜意愈。

“算时间，也该从汉中回来了。”

想是这么想，话明白说来，唐苙脸还是有些悲伤，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这些都是后话，就算悍如卫青，也没能保刘据顺利即位。那般遥远之事，如今多谈何益，现在我只问你同不同意接受招降。”

他蛮鄙夷地瞥了唐苙一，又：“你自己想想，像你这边窝窝地降了，我们死后有什么脸面见皇父？到时候皇父问‘谁坐了天下啊？是不是老的外孙啊？’

“大哥的意思是想投降王笑？”唐节。

直到二月初五，唐芊芊忙完关中战场的善后事宜返回西安，兄妹三人才聚在一起详谈。

没什么绕来绕去的话，开见山就步正题。

不等唐苙回答，唐节又继续说：“你没了心气，说得。我不行。”

“他若不答应呢？”

话虽如此，但往后何去何从，唐苙也到有些茫然，他需要与唐节商议。

但他屡次邀唐节商议，唐节却始终不肯。

“大不了鱼死网破，他想要灭我，也不是简单的事。”唐节拍案喝了一句，倒也颇有气概。

比如，唐苙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失去了和王笑争夺天下的本钱，且有招降的心思……

唐芊芊脸愈发不悦，又问：“笑郎叮嘱大哥派兵把李鸿基那支兵西堵死在午，大哥了吗？”

唐苙：“你打得过吗？”

唐芊芊：“瑞朝百官，唐家亲眷皆在队伍中，这我就不说了。要是我儿有个三长两

“谁让你当时不答应？”唐节冷笑：“当时王珍提这条件，只求你们兵山西。若是答应了，父皇能兵败死吗？唐苙，你给我记住，基业就是毁在你手里的。”

“当时还可与王笑争一争天下，我与父皇难能不争吗？”唐苙：“成王败寇，如今输掉了本钱，还有什么好争的？”

唐节往椅上一仰，看着屋，：“以前人家说我是李世民，如今连刘禅都不如，娘的。”

唐苙微微一愣，应：“此事毕竟太不守信义，而且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唐苙先开：“父皇已然驾崩、关中天险不在，我们与王笑的国力……也没什么好比的，父皇留下的基业怎么办，你们是何意见？”

唐节：“不然呢？皇父辛苦半生创下的基业，我们拱手让人，传去脸面何在？我们当儿的没用，没给皇父保下江山，要是连个皇位都不能给这外孙，还谈个鸟！”

他一直等到关中之战结束，又肃清了关中的清军余，这才派人去汉中接宗室家眷。

“事情不是你想得这么……”

他不是会一直伤悲秋的人，慨了一句也就是了，转而就直接说：“要投降也可以，反正国力不如人家。但条件得谈好……就上次王珍过来提的那个条件蛮好。”

“我是为自己争吗？老七跟了王笑那么久，儿给他生了，天下也拱手让他了。以后他当皇帝，老七当皇后，我们小外甥一个太还当不得吗？”

唐苙：“当时未答应，到了现在，只怕王笑未必肯再给那样的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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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唐芊芊在，唐节才敢，这大概也是唐芊芊如今在瑞朝地位的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