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静被她看得不好意思，重新低下事，但却难以像刚才那样集中神。

“我不敢为难左大人，我就是想多陪陪你，沾些你的气息。”

顾横波把一撂文书放好，打量了一左明静的脸，低声：“要调派到陕西、山西等地的官员名单理好了，这该是最后一批吧？”

“……”

他脸一沉，依旧不回答李平的话，目光在张光第脸上一扫，又想到万一找人求情这条路走不通，不然让这小教一教自己？ [page]

唐节，心里想着到时该如何叫王笑让自己统兵……

“嗯。”左明静淡淡应了一声，也不抬，：“这些天你们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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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静只好苦笑：“能帮你的我都帮你了，你求我也没用……”

唐节对红鬼的事没有丝毫兴趣，走过去在王颙肩上一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李平却是：“九月便要北伐，晋王必在七月前归济南的。”

“哪是我阻着她？是她自己看得明白……”

“我听说，朝中有大臣认为，治理琉球费不小，主张弃守呢。”

“见过武定侯。”王颙和几个小伙伴都很有礼貌地行了一礼。

顾横波两指指抵在一起，不停转着，虽不说话，但也还不走开。

“我说你们……她们年纪也渐大了，是时候成家了。香君若还放不下侯方域，你也别阻着她。”

“人家是当世名将，有架势也很正常嘛……”

~~

“那些荷兰人穿着的，难看死了。”

左明静似有些脸红，抬手想整理一下发丝，发现官帽把发压得严严实实。

“那侯恂老不是到济南了吗？他献了南城，竟还想着起复。侯方域也来了，纠缠着香君不放。”

左明静无言以对，岔开话题，：“对了，香君这两天怎么回事？无打彩的。”

“嗯，想必该是的。”平平静静地应了一句。

知事院。

唐节心想那可不一定，老文试考得太差了。

至于王笑什么时候回来，他却是不知的，应：“想必是快了，武定侯从西安过来不知吗？”

真是太烦了……

“嗯？怎么了？”

李平见他不回答自己的话，又：“学生很快便可完成学业营，今岁或可与武定侯同赴疆场……”

他领了自己的饭菜找地方坐下来。

“准备……什么？”

~~

傍晚时分，济南城东，运署街旁的巷里有两个士绅正站在轿边闲话。

“还能有什么呀？”顾横波瞄了左明静一，神中有五分羡艳，五分幽怨。

顾横波却不走开，脚尖在地上轻轻着，似还想问些什么。

“我见缨儿她们在准备呢。”

唐节也听了一会，却是二月初随师征琉球的学员回来了，正在说着自己的见闻……

“王笑什么时候回来知吗？”

“晋王也快回来了吧？”

“不可能的，晋王连委派的官员都选好了……”

“许老爷，你那别院卖了？”

往日这时候堂都是安静有序，今日却有些不同，有几群学员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等唐节走开，王颙看着他的背影，低声：“他也太狂了吧，你跟他说话，他都不应人的，脸又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