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贲有些无语。

“我听说很多人把货运到山东……”

他似乎停顿了一下，笑呵呵：“徐大人直说就是了，发生什么了？”

“今年这分红，比往年……似乎少了许多？”

“是啊，谁能想到呢。”薛伯驹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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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这几天的遭遇，他依然觉得如在梦中。

“那当然是好。”薛伯驹眉一挑，努力把胖胖的前倾，：“怎么？你上次说的事成了？我们可以先把山东的生意吃下来……”

有人给他搜，拿走了他上所有的件。接着，王笑好端端地现在他面前。

“来给徐指挥使送上半年的分红。”薛伯驹笑着说。

“为何……因为你是一个人才吧。”

他只觉不可细议，整个人已经被摁倒在地，慌中被押到晋王府。

“太好了，恭喜徐大人又立一桩天大的功劳。”

“哈哈，伯爷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徐君贲打开来一看，眉渐渐皱起来。

“听说，你再娶妻生了，想接回他们吗？”

“救我去，带我去见温大人，放了我的妻小。”

徐君贲笑着，拿起桌上的情报又看了一遍，十分享受这胜利的喜悦。

那狱卒于是守在外面张望，少年珠一转，快步走到徐维的牢门外，低声问：“郭百派我来的，问你那日发生了什么……”

但王笑一喊“我手烧伤了，纸上有毒”，徐维脑里就嗡的一下懵了。

“徐指挥使这说的哪里话？朝廷对此事严令禁止，我们怎么敢同山东贸易？”薛伯驹：“再说了，那是要被王笑一重税的。那狗贼与我有杀父之仇，不共天。我就是饿死，也不会让他从我上赚一两银……”

“你看。”

“这徐维也是个聪明人，啧啧，他竟然能想到把毒抹在纸上，王笑防不胜防啊……”

“你快，这人是要犯，别让人发现了。”

……

徐维坐在牢房里。

~~

薛伯驹看着徐君贲手上的纸，细一般的睛一眯，却不伸手却接。

他本打算用这线索让王笑相信自己，再借机行刺。

徐君贲换了个位置，坐在薛伯驹边，从袖里摸一个情报。

徐君贲暗骂生意不好你还笑嘻嘻的。

……

——王笑怎么会知？连毒发的症状都知……怎么可能……

“晋王为何不杀我？”

一句话，徐维又愣在那里。

“伯爷，要是王笑死了，我们这生意如何？”

薛伯驹与王笑有杀父之仇他当然知，但怎么看，就薛伯驹这样也不与王笑当敌人，偏是每次都要挂在嘴上。

王笑：“我可以给你一个救家人机会，你可以考虑一下。”

毕竟那天的相遇太突然，他没准备好……

“我问你发生了什么，快说……还有，你把郭百供来没有？”

他并没有把毒药抹在文书上，那是当年朝廷把他家人发的批文，是他找回女儿的线索。

坐在椅上的薛伯驹这两年更了，胖成了一个白的球，靠在椅上起不来。

想到这里，大牢外有声响传来，不一会儿，一个狱卒带着一个削瘦的少年走来。

薛伯驹笑：“没办法啊，琉球不是被北楚打下来了吗？许多生意不好喽，丝绸压了满船，运不去喽。”

“这次是真死了。”徐君贲：“伯爷可以想办法借此事把我们的生意再翻一番。”

自有下人端了个托盘拿上来，上面用红布罩着一本册。

嗯……虽然买下徐氏东园后，郑隆勖也被刺杀在园里，没来由又添了些晦气。这件事让徐君贲觉得，自己的太平司里一定混了锦衣卫的细作。 [page]

过了一会，薛伯驹惊喜：“真的？王笑死了？”

“先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官爷放心，我就问他两句话……”

“……”

只拿八百两银，万事不心，没想到短短几年间就赚了个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