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似乎想哭，但却没力气哭，只是握着布木布泰的手指。

关上门以后，王笑能听到他呼很重、很慢，小脸也是通红着……

他有些愧疚，再次沉默了一会。

“抱抱……”

王玄烨哼唧了一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他努力伸着手，想要布木布泰抱。

王笑又上前一步，：“找御医看过了？是风寒……”

“关你什么事？”

布木布泰抱起王玄烨，回过：“你不是厉害吗？为你的大楚匡扶社稷去啊，来什么？皇我已经给你让来了，你杀了我那么多人，还要来对我们母赶尽杀绝是吗？”

王玄烨终于哭来，趴在布木布泰肩呜咽着，却发不声音。

王笑的目光落在他虚握的小手上，默然了一会，：“我不知他病了。”

“是，你不知。”

“时间太巧了，太像是你在骗我……”

“对，我在你里就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恶毒女人。”

“我不想当着孩的面和你吵，你把孩给我，我让大夫看看……”

布木布泰轻轻拍着孩的背，极力压低了声音，：“你有资格吗？”

“王笑，你扪心自问，你有资格从我边带走他吗？他今天额得像烧起来、一气都呼不来的时候你在哪？就这些天，你有为他考虑过一吗？”

“我说了，我不想当着孩的面和你吵。”

“我也说了，你休想从我边带走他。”

布木布泰背过，她怀里的王玄烨于是向王笑这边看了一。

他病中的神颇为呆滞，毫无神彩，看向王笑的目光里也只有陌生，一瞥之后就又趴了回去，极依赖娘亲的怀抱。

布木布泰就那么背对着王笑，放缓了语速说：“京城和皇我都让来了，玉玺以及清的后眷们都在内。”

她像是在克制着自己，尽量让语气平和下来。

“我暂时没别的地方可以去，玄烨又病着，想在这里呆到他病好，到时，你若肯放我们母回科尔沁，想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但你若想从我边带走他……玉石俱焚而已。”

哪怕全盘皆输了，她还是在努力保持着冷静，试图为自己和孩找一条路。

王笑觉得，这个时候一个还能保持冷静的女人比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要可怕。

布木布泰又：“当然，你可能想要杀我，你已经杀了范文程、杀了索尼……呵，你那可笑的固执……你真的对每一个人都公平吗？你凭什么替长生天审判世人？”

王笑：“你就当是我恨他们好了。”

“那我呢？我错了什么？”布木布泰：“你说清军，杀得你们楚人生灵涂炭，好，但这难是我、一个被冷落在大清里女人决定的？”

她声音不大，用了娓娓来的语气，手还在王玄烨背上轻轻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