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烨在院里又玩了好一会，王笑把他抱在榻上，他不太想睡，嘟囔：“绣绣怎么不来看我？”

“绣绣是谁？”

“她会给我讲故事呢……”

“那爹也给你讲个故事吧……”

等到孩迷迷糊糊睡过去，王笑站起来。

“你不该和他说那些。”布木布泰。

“什么？刚才那个小红帽的故事？”

“萨仁死了的事。”

“哦。”王笑随，“我以前在书上看的，有时候孩并不是被‘死亡’吓到，是被大人的反应吓着了，只要我们表现得平静自然，而不是忌讳，他们不会觉得那是可怕的。”

“呵。”

王笑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想到自己刚重生之时，就是在这里和缨儿说的那个‘伐木累’的无聊老梗。

他又：“这孩没把萨仁和苏茉儿当婢，你往后也少说这些吧，就算是让他多些家人吧。”

布木布泰懒得理他，淡淡：“你今天倒是闲得很。”

“不是闲，时间都是挤来的。”

换成是王笑边别的女孩，这时候大多是十分关切，上前一句“辛苦”然后嘘寒问。

但布木布泰不同，她也不是什么女孩了，只是应：“假惺惺。”

“随你怎么想吧，我走了。”

“你……”

王笑走到门，听布木布泰还有话要说，回过“嗯？”了一声。

“你关不住我的。”

“哦。”

“我的蒙古名字是‘天降贵人’，我的儿同样是贵人，他不会学你那虚伪的东西，也不会是那些才的家人。终有一天，我会带他回到科尔沁，让他成为草原上的汗王。”

“你想气我？我没想到你这么幼稚。”

“幼稚”这两个字耳，布木布泰有些生气，板着脸又：“你能从我手中逃走，我一样可以到。”

“但我当时没有像你这样虚张声势。你说这些没有用的，只能显得你胆虚。”

布木布泰侧过，盯着王笑，目光有些凌厉、有些发肆。

王玄烨已经睡着了，她不想再隐忍。

她希望王笑发怒，而不只是平静地对待自己，她讨厌这平静。

王笑坦然迎向布木布泰的目光。

他在她的目光里看到了很多东西，埋怨、愤怒、反抗，以及越来越多的望……

他忽然发现，她这几天休养得不错，不像上次那般憔悴。她是打扮过的，抹了脂，红的艳滴……

她很漂亮，透着一妇人的风韵，还带着危险的气息、在上的气焰……

两人对视着，布木布泰向王笑走去，嘴里：“胆虚的人是你，你怕我。”

王笑隐隐有冲动，想要一把住她，狠狠教训她。

她的神让他到有怒火，以及别的某些情绪被撩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