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此事便由我来办吧？我会派人继续与红鬼联络，只要你信得过我……”

但她的手腕却被王笑一把捉住，动弹不得。

就像那个死在自己箭下的蔡家丫，活着的时候得不到他的心，只能以死来占。

布木布泰像是被燃了一般，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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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布木布泰甚至觉得让他掐死了自己也好，她要他冷静下来之后为此抱憾。

“呸……”

但，她不是那蠢丫，何况幼不能没有母亲……

“你收复了琉球，那些红鬼并不甘心。琉球是他们在长崎和达维亚之间的重要据，他们要完全掌握西洋与楚朝、朝鲜、倭人间的贸易，必须要重占琉球。现在他们正在寻找陆地上的盟友，对你行反攻……

放心，我不会折损大楚的上国颜面，在世人中，贸易只会是清朝与他们的，也是他们率先开始挑衅。等事成之后，你只要对外宣称，击败了清荷联军、缴获了大量的火炮……

你在算计我的情绪，你指望我把这件事给你办，让你重新掌握权力。但我告诉你，这不是你可以拿来利用的事！”

她咬得很用力，很快，有腥咸的血溢在她嘴里。

“我们……一起……”

摔倒的瞬间，王笑终于松了手，她嘶吼了一声，反过来扑向王笑，试图压住他。

她想到今日从到尾，他说的都是“何为瞒我？”“别再激怒我。”

“世上生民如羊、者如狼。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去捕杀这些狼了，记得吗？在盛京我们就是这么的，我们……一起……没人能动我们一分一毫……”

他压过来，问：“为什么这么？”

脑海里，她仿佛再次受到了王笑的的温度。

“……”

布木布泰一啐在王笑脸上，一低就往他肩颈上狠狠咬住。

愚民、禁锢、文字狱……今天京中的所见所闻，还有她的叫嚣，都在激起他的憎恶。

“我很满意，所以要奖励你。”她眯着，搂住他的脖。

息声越来越剧烈，她仰起，无力地倒在榻上。

她是草原上长大的女人，像一匹烈，又像一只母豹。

一瞬间，窒息袭上来，预想中的场面轰然破碎……

而她那些凶恶的话语，每一句都在提醒着他，她代表着整个大清王朝……

——“我从来不认输，我就是要故意激怒你。”

呵，以他的聪明，怎会想不明白事情的始末？

“凭什么？你凭什么恨我？！全都是你对不起我！”

她开始像一只母豹一样拼命挣扎着，忽然用脚勾住王笑的脚，把彼此都带倒在地。

“不可使汉人懂学术”“

预想中，多年未见，他本该再次与她合为一，以名正言顺的夫妻份抵死……

息的场景……

王笑看得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荷兰使团击沉自己的运兵船，布木布泰事先是不知情的，所谓的合作计划也只是一个陷阱。

但他恼怒的是，她竟敢瞒着这样的事，利用此事大文章。

“你杀我？！”

但他还是愤怒，因为他的怒火无从宣，更因为他对自己充满了偏见……

“王笑，我要奖励你……”

她愈发到开心，松开嘴，里却猛然泪如雨下。

王笑痛哼一声，翻过，把布木布泰整个人压在下，她奋力挣扎，用的每一分去撞他，到三年多以来的痛苦都在这一下下的碰撞中渲泻而。

“是你在激怒我。”王笑，“别以为我不知你怎么想的，你想让我觉得我误会你了，然后原谅你……

布木布泰睁开，只看得到王笑正扼着她的脖，脸上已有杀意。

两人扭打着，各自都了许多汗，布木布泰颊边的长发被汗与泪浸，手腕被王笑死死握着，勒得通红。

但没关系，我以清朝的名义与他们贸易明年他们就会送来两百门大炮、许多的火铳和弹药，到时我们便扣下他们的商船、歼灭他们的舰队，一举除掉这个祸患……

这一刻她到好开心，她终于看到他因为自己而愤怒、因为自己而失态，终于与他厮扭在一起、纠缠在一起，要生要死……

她知只有这样，等他对了事，再给他奖励，才能长久地驾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