悱恻、眉儿的青涩贴、明静的温柔似、缨儿的玲珑乖巧、朵朵的羞怯弱……

她比她们都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王笑摇了摇，挥散脑里这些有的没的。

他依然把布木布泰幽禁在王家，因为他知她的野心与掌控并不会随着一时的愉而消散。

他绝不敢让她接到自己的权力。

至于她那个骗荷兰海军过来歼灭的计划还要不要实施？

范文程和索尼都已经被自己杀掉了，姚启圣倒是个海战方面的可塑之材，可惜并不懂计划的细节，没有办法与荷兰人联络。

除非，有把握掌控布木布泰，使她完全依自己的心意办事……

没有把握。

那天在她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她嘴上都不肯服。何况是一个漫长的实施计划的过程，难保她不会借机构建自己的势力……

——那就不必用她那些谋伎俩，慢慢积蓄实力，终有一日，大楚师可以堂堂正正打到达维亚，必把这笔帐算个清楚。

……

王笑也在反思，自己是否对不起布木布泰？

既不给她任何名份、幽禁着她，却又……

——但当年她也没给自己什么名份，唔，她还用铁链捆着自己……

这样一想，王笑也就安心了些。

他捶了捶酸麻的，起，准备城去接家里人。

了府门，看到已经备好的匹，王笑沉片刻，：“今天不骑，去找辆车来。”

……

车缓缓京，王笑一路上翻阅着公文，嘴里却无意识地轻声哼着。

那是一首老歌，他也不记得词，翻来覆去也只会一两句。

“我们委屈了自己成全谁的梦想……早知是这样，像梦一场……”

~~

十二月二十二日。

从济南迁回京城的车已经走到了南海。

这是浩浩的的队伍，皇帝周衍的御驾就在其中，王笑自然是要率百官城迎接。

因为他一片忠君之心，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皇帝，于是到了迎的地之后又往前赶了一大段路，在南海便与队伍汇合……

一家人相见，自然是其乐。

但王笑看到诸位妻笑语嫣然的模样，心中却平添了一份愧疚。

虽是一路舟车劳顿，她们见到王笑异常开心，围着他叽叽喳喳说想念京城风。

“想看看芊芊在积雪巷的院……”

“是啊，明静你都不知吧，芊芊就和我的那个小院隔得不远呢，哼……”

“现在大家可以一起住什刹海那边呢……”

“但那个院比济南的王府还小一些哦……”

聊了好一会，左明静才想起什么，小意提醒王笑：“笑郎是否先去谒见陛下？”

“哦，差忘了。”王笑：“那我一会就回来。”

他起，下了这辆大车，往前面的御驾走去。

这段路颇长，王笑一路上想着如今收复京城了，不怎么说，周衍作为天总该是欣的……

“陛下在车上吗？”到了御驾前，王笑向一个太监问。

“是……禀晋王，陛下一路劳累，龙欠安，这两天都不见人。”

王笑微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