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来，站起来。”

“不……我不起来……晋王，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了……”

“别闹。再鼓起勇气来，你可以的。就当作是……你无功无德，享尽了这个天下万民的伏绱飨，到了偿还的时候……”

~~

漫长的等候后，百官终于等皇帝祭祀完太庙。

但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汝庄王周翰亘因为冲撞了历代先帝，陛下下令将其拖到午门外延杖。

一开始，周翰亘被着嘴，但延杖过程中，他竟是吐了嘴里的布，放声大骂。

“王笑贼臣篡楚，罪孽滔天，众怨神怒，恶复诛臻！王笑……”

叫骂声远远传来，在金瓦红墙的城中回。百官如没听到一般，纷纷低着不说话。

那边皇帝还在祭祀社稷坛，一名排在队伍末端的官员忍不住转往午门外看去，心肝一颤。

那两带血的延杖却还一下一下地抬起，又落在那胖的躯上……

好一会，有侍卫穿过百官的队列，走到社稷前，声禀报：“陛下，汝庄王没能挨住延杖，薨了。”

社稷坛内，王笑的声音响起。

“陛下知了，拖下去吧，不要耽误了祭祀大礼……”

百官噤若寒蝉。

已经没有人记得王笑调走两百多名顽固官员京、两次给周翰亘机会的仁慈了。

堂堂宗室王爵，如死猪一样被拖到午门前活活杖毙，还是‘冲撞太庙’的大罪，想说话的人也必须在心里估量一下自己够不够资格开。

又有另一批人心里期待着，期待那闷不吭声的陛下下一旨意，直接把皇位禅让给晋王……

——要不要上表劝呢？算了，晋王那人谁知他心里怎么想的，二十岁登基还太早了，等他明示为妥……

~~

这一天，楚帝归京，象征着楚朝终于堪定兴，已有中兴之兆……

在京城街。

狂放书生们不知疲倦，还在放肆呼着。

“大楚中微，虏盗移国。唯我建武皇帝，握乾符，阐坤珍，披皇图，稽帝文，赫然发愤，茂育群生，恢复彊宇！于赫有命，系隆我大楚！”

“好！恢复彊宇，隆我大楚！”

“诸君，八面三呼震地来。”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在曲县。

周先生周衍坐着椅穿过了县城门。

他转看去，城墙上的锦衣卫指挥使还站在那里，目送着他，没有追上来。

周衍想了想，挥了挥手，大喊：“告诉他，我会过得很好……”

这是他少有的喊叫的时候。

他还很年轻，以前再无能、再彷徨，以后还是有很远的路可以走。

现在，他决定自己走……

……

在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