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吃的是味，有人吃的是意境，还有人吃的是人，至于六百两，那吃的就是地位了……你怎么了？”

“有窝火，前两天有个以前的兄弟，说是请我吃饭，结果带了几个外人来，最后还是老结的帐。”

“哈。”王珰也就哈了这一声，不予置评。

要换作是他，他虽然有钱，却也不是这么的。

他不好面，讲实惠。

不一会儿，狱卒回来添了酒菜。小柴禾与王珰对酌了几杯，：“五公在我这诏狱里也住了一段时间了，别光是休养，反省得如何了？”

“我一直在反省啊。”

“晋王这几天不在京里。但上要回来了。他回来之后，必定要问五公的事。你可想好怎么说了？”

“怎么说？”王珰想了想，有些苦恼地挠了挠。

有什么怎么说的，周衍待自己那么好，结果断了整天闷在那闷闷不乐的。将心比心，自己能懂他那苦闷，就像以前自己被关在屋里读四书五经，又不能见碧缥一样。

放了就放了嘛，多大事……有笑哥儿和珍大哥在，还能怎么样？

小柴禾摇了摇，有些无奈地问：“五公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才了诏狱？”

“犯了什么事？不就是我让陛下走了吗？”

小柴禾：“五公胡说什么？陛下一直在里，走到哪里去了？”

王珰明白过来，：“是，陛下一直在里，哪也没去。”

“那五公犯了什么事？”

“我哪知。”

小柴禾有恨铁不成钢，啧了一声，：“我就明说了吧。五公要狱很简单。大公的意思是，你只要能参悟了，自己说‘我什么事都没犯啊，你们凭什么关我’，也就是有长了，可以去了。”

“哦，原来如此啊。”王珰惊喜。

小柴禾于是盯着王珰看了一会。

他在锦衣卫这么多年，一般人的表情变化瞒不住他。

如果王珰真没想明白，此时的表情应该是懊恼、因没能早想到这个而懊恼，而不是只有惊喜。

“五公早就想到了吧？怎么？在我这里赖习惯了，不想去？”

“嘿嘿。”王珰傻笑两声，夹了一猪耳朵嚼着，问：“我要是去了，什么？”

“晋王如今在准备新政，自然有许多事需要信得过的人办。”

“哦。”

“……”

——哦你个啊！给老！

~~

其实小柴禾忍王珰很久了，早在元宵节时就想把这小赶去，免得影响了自己诏狱的恐怖氛围。

如今又拖了半个月，脆直接把人打发去，休息几天，等晋王回京就可以直接委以重任了。

别到时候又叽叽歪歪的“我都没在家呆几天……”

今天办完这件小事，小柴禾再回到公房，还没坐下，崔老三急急跑了过来。

“儿，这两天京里有人在传一些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