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降了吧？”

钱谦益这才长叹一声，缓缓：“老夫如今忝为朝廷平章政事，若为个人仕途计，降了北楚必要贬谪。但，若为这江山社稷、天下苍生计……生黎何辜啊？！”

“是啊，生黎何辜啊。”

“说来，建武皇帝本就是先帝血脉，天下正统……”

话到这里，诸臣愈发会心。

“那就……”

“降了？”

这两个字终于被人说了来，堂中气氛一松。

“请钱大人为从龙之佐！”

“对，请钱大人为从龙之佐……”

钱谦益面痛惜之状，拱手叹：“既是为生民请命，老夫只好勉力去劝一劝晋王了……”

~~

“杀啊！”

城外的战场上，黄斌还在放足狂奔。

在他前方，北楚兵那整齐的阵列就像一堵不可摧的墙……

“杀……”

“轰！”

一声响，黄斌前方十多步的地方忽然炸开。

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接着又是许多声爆炸，等他好不容易从地主爬起来，已浑都是血和泥。

“血战！不退！”黄斌一字一字大吼，“誓死杀敌啊……”

“轰！”

又是一声爆炸声响，他的血在这一瞬间四散纷飞……

~~

“一群贱民，弃了就弃了，有何可惜？”

潥城外的官上，叔睦正在车上与超然聊天，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又：“父亲也太贪心了些，这也想带，那也想带。但我们若带着那支中看不中用的大军南下，目标也太大了。再说钱粮如何……”

“闭嘴。”超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了，铁册军不带就不带，我不过是问一句，要你废话许多。”

“是。”

“唉，让他们守着南京也好。”超然又叹：“若能多守几日，等那场法事好，王笑也就暴毙而亡了……”

“父亲你清醒一吧。”叔睦冷笑：“法事？我们一走，那几个骗必定上逃了。”

“你没杀他们吧？”超然见了儿的冷笑，瞬间张起来。

他太了解自己这儿的秉了，杀人不眨的。

“呵，几个江湖骗不值得我杀，就当父亲钱买了个盼吧。”叔睦，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孝顺的。

父聊过这些琐事，话题又重新转移到正事上来。

“到了湖州，就可以对应思节下手了……”

两个话中冷意与自信愈。

至于在他们后的十万贱民会死多少人，不过就是为了能让一场法事顺利完而已……

~~

王笑终于到了南京。

也许该把“终于”两个字去掉。

他六月离京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一趟门会直接到南京来。

本来打算去趟济州岛再回京，然后派一大将南征，顺利的话明年或者后年他再下江南巡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