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秦家第二代当中仅存的智将也没能仔细调教秦家后辈。

秦玄明将门，个人武勇是很厉害，而且是当年随王笑辽东的将领。

张光耀拱手：“将军勿怒，裴民也是奉命行事。自驻守南京以来，我们麾下将士确实有不少被收买、拉拢……”

“你放！俺……俺……有吗？”

他那天有些喝醉了，但隐约记得好像就是那么回事……将军当时是很得意，大喊“哈哈哈，这个伪帝笑死个人了！”

表面上看起来，秦山河、秦山湖是现在北楚战功最的一批将领。但实际上，秦山河与秦家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隔阂甚。

张光耀：“我说了之后，将军你不要急，可以吗？”

“好……”

“去你娘的！”

清查到老二这个级别的将领，对南京城的防事确实有一些影响。

但自从到山东之后，他却并未在战场上崭太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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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裴民扣押了老二？”

裴民：“将军息怒……” [page]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叹息了一声，又：“将军把人给我便是……来人，带走。”

个中原因很多，比如秦家那一作战方式渐渐不适合北楚如今的战法；又比如秦家在北楚建功颇多，生活渐趋安稳，三代四代的弟少了父辈的那拼劲；还有，秦家已战死了太多人，王笑也有意识地把秦家弟离太危险的作战任务……

他为人沉稳，王笑把南京给他守，比给秦玄策还放心，而且王笑还把张光耀派给秦玄明为副将。

裴民带人押着老二、任平，又指了指晁黑腚，：“这个也带走！”

“将军！我真的什么都没啊！”任平喊：“裴佥事，消息真不是我漏去的，我虽收了好，不过是想着白占那些人便宜……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别捉我！那消息是将军说去的……”

站在外面的晁黑腚听到这里，努力回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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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该由军法官置。”秦玄明：“锦衣卫擅动营官，万一引起变怎么办？”

“那夜大家伙喝醉了酒，将军扯着大嗓门笑话伪帝南逃的路上被南楚的士兵冲散了，就是将军漏了消息！”

如今镇守南京的是秦山湖的长秦玄明。

张光耀理解秦玄明的担忧。

“他娘的，南楚这些人，买消息也不会买，歪打正着才搞到消息，查都不好查……”

当年秦成业选择让三秦山河投降清军，目的本是为秦家留下一条后路，但如今却成了秦家在战功上渐渐衰弱的原由。

甚至，秦家弟都排斥到秦山河麾下效力。

末了，裴民还有些郁闷地叹了一声。

不过由秦玄明来镇守南京，资历、能力、威望各方面都是足够的。

他想了想，沉：“末将知老二的为人，很可能只是小有违纪，不久就能放来。我们还是不宜迫锦衣卫放人。”

秦玄明得到消息，大骂：“扣押一营主将，锦衣卫是不是太过份了？！”

裴民：“那不至于，这也不是第一个受贿的将官了，连日来我已查了三十七人。”

任平：“徐保元收买我是不假，但他为的是求我保他家的财产，他半不关心伪帝的死活，从未打听过那消息。是将军你说话太大声，了军情……裴佥事若不信，大可招当时在场的将官来问……”

秦玄明踱了几步，压住自己火爆的脾气，问：“这事你是怎么看的？”

“你说什么？”

我，他就想跟我个朋友……”

下一刻，几个锦衣卫已从堂中鱼贯而。

但今日，裴民却给秦玄明了一难题。

“息个的怒！”老二怒吼：“俺们的脸面都给他败光了，俺还夸说消息不可能是从俺这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