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洪承志，见过晋王。”

王珰转看去，只见这洪承志极是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睛极亮，但穿盔甲却还透着一书卷气。

他不由暗：“这小行不行啊，别到时还要我保护他……”

王笑冷然一笑，：“我看，不仅是宗太冲、顾宁亭吧，郑元化之孙郑昭业早前逃南京城便是向西投奔了西军，是吗？”

“哦。”王珰应了一句，一边把信递过去，一边又：“笑哥儿，信上……有些说你不好的话……这个，但也没有怎么说，就是说你‘为人主，忘却大志’，这个……你也别太生气。”

王笑，拉了拉旁边的绳，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年轻将官。

“哦，他不是那人，他只是想给周先生……自由。”

果不其然，王笑的后一句话就来了。

“那……去就去吧。”王珰委委屈屈，“我还能怎么办？”

“是吗？”

唐节那个他也知，他若不去，没准唐节平定张献忠时，打着打着火气上来，一刀……哦，一槊就把那两个书生还有铁豹张嫂他们打死了。

王珰：“是，他们太放肆了，我们上要剿灭献贼，他们居然从贼。这样吧，我修书一封，让他们劝降那李如靖，罪立功，晋王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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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随军去一趟，若遇到孙知新、胡敬事、宗太冲、顾宁亭、李如靖这些人，亲自劝一劝他们，他们若不肯降，就捉起来，但不必害了他们命。”

那是左经纶的辞呈，当然不是现在就要批准的，而是要以天的名义挽留几次，来来回回的，等真批下来时大概西边也平定了。

“这我就真的不知了。”王珰：“信里只说去年年初，江南政变之后宗太冲就到了李如靖军中，与这次又遇到孙知新、胡敬事等人，他们凑在一起，说是‘相谈甚，乃平生知己，畅聊数日不觉疲惫’，最后决定到李如靖的封地上一事，就……就不来京城了。”

但这次他却是没说什么。

“好吧。”王珰老老实实：“胡敬事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去年年末，他们遇到一名西军将领名叫李如靖，其人率军过境，秋毫无犯，且宗太冲、顾宁亭先生亦在他军中。”

“这我就不知……不知他们脑里哪错了。”

“凉山。”

一则有个缓冲时间接，二则这是三朝老臣该有的面，王笑再重效率，也会给左经纶这个面。

待王珰与洪承志离开公房，王笑目送了他们的背影，又拿起案上的一封折看起来。

“这人的封地在哪？”

王珰登时就苦了脸。

王珰心说“你跟我说这个嘛？”同时心里已升起一不好的预。

王笑于是向王珰：“这是我边的亲卫，他会一路保护你。”

而这天下之大，庙堂之，总有旧人走，也总有新人来……

“没什么好气的。”王笑接了信，也不上拆开，手指在信封上敲了敲，：“胡敬事上次接走周先生，好在他没有挟制周先生，否则他现在已是个死人了。”

“不必了。”王笑：“秦山河病了，我打算调唐节往西蜀平贼……”

“把信给我。”

~~

几年前中原一战，他落河北，确实是受过孙、胡等人的恩惠，彼此又是朋友。

王笑其实话还没说完，却被王珰打断了，白了他一，又：“我放过他与孙知新一次，他们却觉得我在纵容他，越来越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