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当即大喝，命令兵冲上去。

但这二十年来，楚朝官兵却远远比不上张献忠善战，楚朝官兵每次都在优柔寡断、互相推诿中贻误战机。

张献忠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四川，南下云南，如此便相当于放弃帝王霸业，改回寇的老本行；二是击败唐节、史工两路大军……这看起来是很难的事。 [page]

但渐渐的，张献忠发现，唐节兵并不多。

张献忠在七月便驻军在顺庆府广安州，每日派探打探楚军军情，得知唐节已赶到东，接秦山河所楚军。

但要怎么打败唐节，张献忠还没想好。

待西军骑兵冲到渠江上游的大石垭附近，他娘的果见楚军正在偷偷渡河。

“追！”

“陛下，楚军是否有诈？”

“儿郎们！杀光他们！”

他这边匆忙阵，带了两万老营骑，五倍于敌，何惧之有？

相比那些蠢才，张献忠这说就的果断作风就显得极富大将风采。

“统统给老追上去，翻他们……”

楚军一路破巫山、奉节、云，但每个州县都要留下兵留守，等到万州时，唐节不过只有一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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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风风火火的个看起来莽撞。

他杀掉妻儿，一方面是示决绝之意不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逃窜。

局面至此，张献忠逃窜的心思更淡。

“诈你娘！老还不懂那小吗？！”张献忠破大骂。

——快，可破！

张献忠一听，依旧是光着膀，领了老营骑兵便往上游袭卷而去。

张献忠远远望去，见果然是唐节。

张献忠大喜，意外虽然意外，但丝毫不认为这消息有假。

除了这一路，楚军还有另一路兵从汉中而来，由史工率领，走金直成都。

张献忠也打算直接翻唐节。

他不由大喜，心说这一战大家都是火爆脾气，正可痛痛快快大战一场。

直到七月二十六日他方才得了个机会。

唐节却不是来大战的，而是亲自断后，掩护渡过河的兵往北面退去。

至于楚军也许有诈？

那边唐节的四千中军都已经到河西了，河东只有铳兵与炮兵。

当时张献忠正在营中发脾气，因嫌天气闷势，他把皇冠、龙袍脱了摔在地上猛踩，光着膀大呼：“他娘的，老还是这样舒服。”

早年间他与唐节打过，认为唐中元这个儿很像自己，都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暴烈。

义能重挫楚军，没理他自己反而要被唐节这个晚生后辈退吓。

只见对面楚军阵中一员大将策阵，领小兵迎了上来。

接着，仿佛如上天眷顾一般，一个好消息传来。

原本张献忠还是更倾向于窜云南。

张献忠怕个！

西北方向，李如靖从成都火速支援剑阁，于剑门关与楚军苦战，终于重挫史工。拒楚军于剑门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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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李如靖向来用兵如神，能有此战果也是正常，二则金、剑门关本就是天险，楚军打不下来也是正常。

消息传来，张献忠转云南的心思便淡了一些。

正有探营禀报，说是打探到楚军在渠江上游偷偷渡河。

任他三十六计、孙兵法，在他这里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