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士都被比喻为小妾，何况是举人，而且光禄寺署丞是个大大的闲职。

说完长说幼，唯独没说次，钱渊集中注意力侧耳细听。

致果杀敌曰毅，勇而近仁曰毅，英明有执曰毅，而能断曰毅。

真是猛人啊！

看了颇为震惊的钱渊，何良俊抿了茶，才悠悠然继续说：“项老大人有两，长项经成化年间士，以江西右参政致仕，如今已经过世，亦无嗣，次项铨没有仕，留在嘉兴掌庶务，经营有而大富，三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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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家来不小，又是富，但嗣中只有项笃寿一人可堪造就，选择联姻钱家自然是有所求的。

“能被称为嘉兴第一家，自然非同凡响。”何良俊介绍：“项家乃是西楚霸王项羽的后裔……” [page]

“嘉兴项家虽然不显贵于朝堂之上，但在南直隶、浙江一带名望极。”

钱渊也不妄自菲薄，家里和陆家、孙家是姻亲，孙承恩朝中人脉极广，叔父名达天下，叔母的父亲陆树声起复后很可能不回翰林院，这意味着其有可能坐上青云之路。

看了钱渊，何良俊补充：“不过我见过项笃寿，年初落榜后也见过他誊写的制艺，当时也在场的毅斋公颇为赞许，料想三年后登科不难。”

“西楚霸王以武力称雄一时，怎么后人却是书香门第？”

“真的。”何良俊，“项家女的父亲，也是如今项家的掌事人项铨要称我一句姨表兄，他幼有一枚闲章‘西楚王孙’。”

钱渊好歹也穿越而来一年多了，很清楚所谓谥的区别。

“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围，随军征的项老大人被俘，挟两南返，后弃步行，七日后抵宣府。”

“唯有次项笃寿有意功名，去年秋闱中举，但今年初会试落榜归乡。”

谥号襄毅，这位项忠很可能战功累累，接下来孙克弘的话证明了这一，成化年间，陕西土官叛，项忠督军经大小三百余战，终讨平叛军，后又剿灭荆襄之地的数十万民暴，因功大司。

饶是何良俊脾气好也翻了个白，这厮是在抬杠呢。

钱渊偏着想了想，现在算是清楚了。

“可有仕者？”

不过钱渊心里犹有疑虑，听何良俊所说，嘉兴项家故遍布南直隶、浙江，为什么唯独看中自己呢？

而钱渊自己和前礼左侍郎孙升有旧，又得大儒归有光一赞名传大江南北……

甲胄有劳曰襄，因事有功曰襄，执心克刚曰襄，威德服远曰襄。

但让钱渊瞠目结的是孙克弘的另一番话。

看起来这是个不错的买家。

特么果然不愧是西楚霸王的后裔，被俘虏了居然还能从蒙古人手里抢走两匹，而且还穿过纷的战场逃回来，难怪谥号中有个“毅”。

“什么？”钱渊嘴都歪了，这是在说笑话吧！

一直旁听的孙克弘突然嘴：“项铨之父即项忠老大人，正统七年士，历经正统、景泰、天顺、成化四朝，弘治年间过世，授太太保，谥号襄毅。”

“幼项元汴少即英，博雅好古，但绝意仕，终日挥毫，于书画。”

钱渊的这句问话暗藏意，何良俊看了才说：“项铨长项元淇举人，五次会试不中，如今为光禄寺署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