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是钱渊愿意接受的，事实上这是他来到台州困居两个月后的突破，但被着接受和主动承担，对钱渊来说是不同的。

“麻哥，这次虽然折损了好几个弟兄，但收获还不错。”一个脸白的汉嘿嘿笑：“将军也是，和五峰船主打生打死作甚，多抢些银才是正经的！”

这是个可以同患难同富贵，但不可为友的人。

满脸麻的大汉琢磨了下，又说：“以后有机会再来几次，但嘉兴、松江那边就别想了。”

唐顺之依旧对钱渊很是亲，在他看来，钱渊是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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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顺之哑无言，前这家伙还是两年多前的德行，利如刀不肯饶人。

众人都用力，自己这伙人是徐海直属麾下，这次是私自上岸侵袭，抢了不少好东西，但却是犯了徐海严令的，回去当然不能说。

和谭纶相比，唐顺之少了些人，钱渊虽然分量不轻，但在东南战局中却是个小棋，至少不能和谭纶、戚继光相提并论，如若真的会遭遇不测，钱渊可以死，但谭纶和戚继光不能死。

“就是，就是，下次去嘉兴，松江，那两地儿富庶的很！”

满脸麻的大汉挥挥手，“这次回去都把嘴闭严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心里有数！”

“麻哥，为什么？”

……

黄昏时分，一艘不大的海船搁浅在海岛滩上，不远的生起一堆篝火，七八条漉漉的汉正在烤火，各荤话笑骂不绝于耳。

这下众人都不吭声了，那个名字在海上传极广，但却没什么人公开谈论……据说是个扫帚星。

“都是徽州来的老乡，一个是将军，一个都称王了，传回去也不好听不是？”

钱渊挥挥鞭，看了又钻云层的明月，低声：“脚有疾，鬼知是真是假！”

“恭！”大汉也没回的没好气：“要不你来陪着？”

满脸麻的大汉有丧气，起拍拍，“你们烤着吧，我去那边。”

“麻哥甚？”

谭纶甩甩袖看向别，钱渊瞥了唐顺之，接着说：“一个知府，一个同知，夜间城，如若不测，岂不是因私废公！”

“你两小懂什么？！”旁边有人骂：“将军这是要一统海上！”

“不是已经代完了吗？”钱渊并不下，冷然：“这事还要城相送？”

台州府东、西河纵横，但从临海县往西北，需要陆行，直到三门镇附近才有海的海游溪，但钱渊一行人绕过三门镇，第三日在宁海县附近海，绕过大佛山，一路往西。

谭纶依旧不冷不的表情，在他看来，未必需要钱渊亲自去，但唐顺之和钱渊知内情后的持让他不得已应下。

后传来一阵大笑声，脸白的汉嘿嘿笑着不吭声，角余光扫了海面，眨眨细看，低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那边狠人太多啊！”一直不吭声的汉接：“你两个都是后来伙的，我们两年前都是跟着将军在嘉兴府攻崇德县……”

说罢，钱渊趋加速跟上了没有停下只是缓行的队列，呆在原地的两人，谭纶面无表情，唐顺之被气得毫无仪态的一坐下，将鞋袜全都脱掉……

谭纶、唐顺之正在等候。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