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钱渊里里外外转了两圈，好不容易找到小黑狠狠了几把……去年大战启程之前，没小黑，结果嘉兴、湖州糜烂，今年了，戚继光三刻钟击溃徐海。

“我是不是太冷酷了？”

钱渊将当年崇德县诸事一一说清，最后说：“这个女人在历史上很有名气，胡宗宪就以次女为突破，离间徐海、陈东、叶麻等倭寇目。

但人都来了，现在一刀下去？

“十足真金。”小七难得如此温柔。

钱渊真是无语吐槽，“停！听我说！”

钱渊嘿嘿几声，“不知呢，回试试！”

“闭嘴啊！”

“王翠翘为外室，救徐海一命，遭主家训斥，徐海恩怨分明，杀仇报恩，娶王翠翘为妻……”

“没听说过啊。”

钱渊有不忍心，战阵杀戮他从不眨，垒起的京观可以证明他的冷酷，但有的时候，他又有心，面对从没有错任何事，而且对自己颇多助力的王翠翘，实在举不起刀。

？”小七的珠都瞪来了，“怎么会跟你……难不成你还使了人计？”

“什么意思？”

这是一件烦心事，钱渊也不知父亲是怎么想的，居然把王翠翘妹送了过来……拜托啊，一刀下去什么麻烦都没了，送过来甚？！

不过有一是肯定的，绝不能让王翠翘脱离掌控，她虽然不知谭维、钱锐父和钱渊的关系，但却知这三人都是官府的探，而这三人都是钱渊计划中的重要棋。

钱渊在心里苦笑，还好是在嘉靖年间，虽然北有黯淡，南有倭，但大是和平时期，如果是崇祯年间，自己的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致命弱。

后来徐海为胡宗宪所杀，王翠翘投海自尽，明末清初有大量小说就是以王翠翘为主角，最有名的就是《金云翘传》。”

钱渊勉一笑，“以后别去见她了，就算见，也不要带她来。”

“真的？”

“你还真当它是吉祥啊。”小七掩嘴笑了笑，“此次又不是开战，记得写信回来。”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说过，人生若只如初见……”

“怎么？怕我跟戚继光学坏了？”

“怎么会？”小七怔怔的看着面前的青年，探手轻轻拂过钱渊的脸颊，“你已经得足够多了。”

历史上的张居正好如命，将张居正视为朝中依仗的戚继光搜罗女献上，据说还有西洋女呢！

钱渊没吭声，径直去了正屋拜别母亲，大步去了外院，王义、梁文等人早就准备好了，与郑若曾一行启程前往宁波府。

“你先吃，今天还要赶路呢。”小七一边剥着茶叶，一边好奇问：“那倒是好事啊，历史上投海自尽，这一世还活着呢，看那样也不像是心有死志。”

钱渊说的有，但小七很快听懂了，“其实她本人没有错任何事，却被牵扯东南倭之中。”

想到这，钱渊不禁蠢蠢动，昨晚想霸王上弓，结果挨了小七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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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试？”

那是当然了，历史上的王翠翘被徐海掳去后死心塌地……这一世的王翠翘从一开始就怀有异心。

喝了几粥，三两吞下茶叶，钱渊摇摇，“其实此事……我倒是颇为愧疚，当然了，是以后世的心态。”

“噢噢噢，想起来了，是给青楼女的，她青楼？”小七突发奇想，“不会是男计吧？”

“这本小说后来传到越南，名声很响，地位大约是中国的《红楼梦》。”钱渊叹了气，拿起勺舀了两碗粥。

“好好好，你说……不过就凭你这相貌，男计够呛……不过有人生若只如初见……倒是她好相貌，想要俏，一孝！”

“而我明明可以……但却用了手段，将王翠翘这颗钉埋在了徐海边……”

“我才无所谓，你妈担心嘛。”小七嘴，又八卦的问：“戚继光真的纳了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