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甘草，吕本、吴山庸碌，新郑、李时言虽有豪气，可惜失之以刚，杨惟约、砺庵公亦有不足之……”

“唯有聂双江兼资文武，有任事之能，更兼两袖清风……”

徐阶手撑着石桌缓缓起，佝偻着转，就在离开之际，突然回以肯定的吻：“原来，是你杀了严东楼。”

风雪越来越大，有仆人来搀扶徐阶下山，钱渊了气吐，似乎将憋在中很多年那气全都吐。

而今日，徐阶恍然大悟，杀了严世蕃，对钱渊的确没什么好，但杀了严世蕃，对自己这个当时的内阁次辅有很多坏。

“如此人杰，为国事计，甘心败于宵小之手。”

严世蕃一死，几乎所有人都将徐阶视为凶手，严嵩更是在回光返照的时候大肆打压徐阶党羽。

刻骨铭心的恨意让徐阶无言以对，他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的坐了很长很长时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杀了严世蕃，对钱渊没有好。

说到这，徐阶猛地抬，脱而三个字，“赵文华！”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徐阶名望大跌，渐渐难以得心应手的指挥门下。

“至今六年，今日钱某如何能不来相送？！”

对面这个青年对自己有着那么的恨意，而且边有号称锐甲于东南的护卫，也正巧两人一个南下，一个北上，据说在扬州还见了一面……对了，记得钱家护卫队那个姓王的领还是曾铣亲兵。

徐阶能肯定是赵文华，一方面当时在东南只有赵文华这个严嵩义知情人，另一方面严嵩病逝，隆庆帝登基后清算严党，那么多严党中，只有赵文华得以全而退。

钱渊一脸的郁，握着刀柄的手青毕，“王江泾大捷后，钱某日夜兼程急行赶至陶宅镇，可惜未能再见一面……”

可以说，严世蕃被杀，严党覆灭，徐阶才能登上内阁首辅之位，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徐阶的政治生涯开始走下坡路，而严世蕃被杀成了转折。

“虽双江公无怨无恨，但钱某如何能忍？”

钱渊没有理会徐阶，接着说：“嘉靖三十五年四月，就在钱某成亲之前，接到江西丧报，双江公离世前以此剑相赠，又赠号龙泉。”

钱渊久久的站在亭里，看着铺天盖地的大雪将一切涂白，诸事了结，明日南下，希望自己能用一场如同这场大雪一般的手段，悄无声息的让东南发生那些自己计划内的变化，让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走上一条崭新的路。

面对这句话，钱渊神无一丝躲闪，直视徐阶，却一句话也没说。

“自那之后，这柄剑一直挂在随园书房的墙上，钱某每每抬必见。”

不知何时起，有雪飘落，不多时已然漫天飞舞，亭里两人一坐一立，亭外的一切渐渐披上了一层白毯。

原因很简单，严世蕃的死是严党覆灭的导火索，也加快了严党覆灭的节奏，而钱渊不仅和严世蕃好，而且在东南的布局很多地方都依仗严党。

自从背上劫杀严世蕃这个黑锅以来，徐阶怀疑过很多很多人，但始终没有怀疑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