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不已，砖石飞落，炮如雨。炮声未落，数万蚁贼便以人之势猛扑城垣。将士们杀之不及，虽心知皆为大明赤，为贼所裹挟，奈何你不杀贼，则贼杀你。恨杀之。贼中有十一二岁之童者，窜蹦跃，携绳索，抬云梯，往来于硝烟之中。一童倒卧，则另一童接上，每每一云梯竖起，便有数十名童倒卧于血泊。”

“诸位先生，你们看着开封战事会如何？”

虽然被这不长的题本坏了心情，但是相比较而言，开封的事情还不那么让崇祯疼，毕竟是数朝古都，城墙厚，且河南文武对于城内官兵军民的控制要远远超过洛，一时倒也无虑。

“陛下，虽然闯贼裹挟甚多，且又械利，然开封虽城池，奈何敌众我寡，又是亲藩重地也不可不虑。臣忝为本兵，执掌兵，愚意以为，应令督师丁启睿、傅宗龙二人引兵援救开封，即便不能破围救开封，至少也可分散闯曹二人之兵力，缓解开封之压力。”

这场崇祯皇帝组织的饮酒赏之会立刻又变成了御前奏对。

众人放下酒杯和蟹足，开始一本正经的讨论如何调遣兵援救开封。

但是，据鬼定律，一旦事情有了向坏的方向转化的迹象时，那就一定会变得更坏些。

“皇爷，刚刚接到的急报！酋阿泰所，已经越过河间府，往山东方向去了，德州来的急报，贼所数万，内有真牙喇兵数千人，一骑健，如疾风暴雨而过。”

这就有些坏了！清兵人数虽然不如李自成队多，但是胜在声势浩大，内地官兵畏敌如虎。往往建未到，便已经胆怯了，弃城而逃者比比皆是。若是被这伙建窜到河南，与贼联络上，那中原便不是一个糜烂那么简单了！

如果被阿泰这贼窜到山东腹地，那么，山东的几关节要害就要多加小心了！一是各的亲藩，上一次济南失陷，恰好有宁远伯赶来救援，这一次怕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了！二者，便是曲阜的圣人陵寝，一旦这里有失，怕是比贼烧了凤的皇陵还要令天下的读书人群情汹汹。三者，便是临清以南的运河漕运，下秋粮征收在即，运河上大小粮船不断，若是被阿泰一把火烧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陛下，臣主张，调平贼将军左良玉星夜北上，与傅宗龙、丁启睿、刘国能、李万庆等会合，务期于贼这数万人与贼闯曹二合之前，将贼驱离豫东，使其难以与贼汇合。之后再缓缓图之。”

薛国观的法倒是比较符合崇祯的脾胃，他缓缓的，“就依先生所见。”

“老祖宗！辽东又有急军情到了！”站在远的一个小太监杀抹脖的打手势悄悄的将王德化唤了去，神颇为慌张。

“有军情到了是好事啊！正好皇爷心情不愉，咱们可以拿这个捷报，来给皇爷宽心！”

“老祖宗，似乎，不是捷报。”那小太监递过来自宁远城提督军粮太监的奏本，吞吞吐吐神情恐慌。

辽东军情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