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抹黑，往你上泼脏。

“大司此法甚是明！”

礼员外郎林可闻颇为兴奋。

“下官也曾随同钦差多次往返南中、广州等，期间颇为有所。宁远伯治下虽然颇有小成，然与圣人之相违背，不类那些无耻文人所言，所谓民有鼓腹而歌之乐！”

“……境观其风俗，百姓纯朴，声乐雅正，服饰素净。人人敬畏官府而顺从。颇有上古民风。都邑官府，役吏严整肃然，人人恭俭敦敬，忠信尽职。毫无不良陋习。宛如古之良吏。官员忠于职守。私门公门，公门归私门，不因私事行旁门他。不拉帮结派，不朋党比周，办事为人无不明通而为公，可以说是古来的士风。观察秦国的朝廷，其朝议有序，听决百事无所滞留，运转井然宛若无治之治，真是古风的朝廷……”

林可闻说：“这便是秦国，荀论著时曾极力称赞，与今宣府镇何其相似？然秦二世而终，便是失之过严，钢不持久之故！大汉取教训，缓民济民，更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举，方有四百年之天下。然宁远伯一味效仿暴秦，不修仁义，只求钱粮财赋，差矣！”

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上有好者下必甚焉！民之风气，业已败坏。目所见，皆是铜臭，听到耳闻，尽是经营商事。某人某人从某运来一批海外货品，又发了，某人某人，拿到了批文可以建造海船，只要你能投资银元一千块，海船建造成功只需一年便可收回本钱，之后便是只赚钱了，某人买了数百隶，往十州去开垦，不消数年，便已经是有了一个数十里方圆的大田庄真羡慕啊！或者，有人往扶桑去，以船运回无数金银等等！”

“将本求利，倒也无可厚非。”郑三俊知与南中的贸易活动也是江南的财东们如今的一个重要来源，切不可在此事上究造次。“但是，宁远伯幕府之下，不知尊重读书士，却是一桩大事！国朝有法度在，读书士不缴纳赋税，不承担徭役。然宁远伯治下却不曾有读书人有此等待遇！”

“在南中蛮荒之地推行官绅一纳粮当差可以当一时权宜之计姑且就算了，自崇祯十一年起，两广之地亦行此，崇祯十三年福建也推行此，国家法令何在？圣人统何在？长此以往，我大明必定国将不国啊！”

见有人开了，书房内的十几个人纷纷对守汉治下的各社会现象行抨击。

“武夫治国，浑然不知圣人教化，不懂得男女大防！”

此人也是想起了当日去南中时见到的那一幕景象。

工场午间放工之时，原本就十分闹的街上顿时涌了成百论千的工人，成群结队，言谈无忌，上烈的汗味熏得这位大人几乎都要吐了来。

更加还有无数的女人，不光是内地的汉家女，也有不少短发纹的蛮夷女，歌唱言谈笑而过，个个包着帕巾，穿着各类衣裳招摇过市，令这位大人颇有些缭之。看到有人看得目不转睛，女人队伍中间或是喝骂，或是怒目横眉，显然是对这个外路来的蠹虫颇为看不上。

当他得知这些女人大多数都是各个纺织场、制衣厂的女工时，顿时让他对这些工人先有了一个印象：此些人不论男女，皆是缺乏教化，恶行恶状之辈，且良莠不齐，祸害之源！

“妇人家，抛面，成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