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视之。起义以来他

经百战，什么惨烈的战斗他都见过，但像这一次要行的攻城战，特别是想开封这样的省城，又是封藩重地，靠着攻战攻打下这样的城池，他却是心中没有把握。

从腊月二十五日四更天开始起，双方开始在开封城展开了血战。 [page]

从黄河上刮来的阵阵寒风，像刀一样刺痛了将士们的脸孔。大家的耳朵、鼻都冻木了。天上堆着云，好像要下雪的样。但偶尔移动的云块也现破，乍然来几寒星，不久隐去。夜昏暗。城上有很多火把和灯笼，因为城墙看不见，那望不尽的灯笼、火把就像是悬在空中。

这时，在夜幕的笼罩下，有一千多农民军，分为两支悄悄向城墙运动。一支由万才率领，等候在东城的城壕外面，一支由丁国宝率领，等候在北城的城壕外面。他们带着极、锤、铁钎，肃立不动。尽风冷如刀，他们却忘了严寒，心情振奋而张。等待着约定的动手信号。过了一阵，只见远一支火箭，这两支人同时飞奔，过了城壕，随即把背负的门板举起来，遮住。迅速向城跑去。到了城，他们先用铁锤将铁钎打砖，将每一块砖的上下左右都打遍，然后再用铁钎往外撬。正如梁思成所说的那样，这些城墙墙砖，砖与砖几百年互相挤压，当年修筑时又用石灰抹，在重压和时间的双重作用之下，形成了比混凝土还要固的结构。十分难掘。

他们刚刚开始掘城，大的声响和阵阵有节奏的震动便惊动了城上的守城军民们。城上开始就拼命往下扔砖和石。砖、石有的落在门板上，有的直接落在人上和上，登时伤了许多人。与此同时，城上还抛下了火药包和“万人敌”。最可怕的是万人敌，抛下之后，一炸开，就会死伤一片。所以掘城的农民军。一面掘城，一面有人准备好。将刚抛下的火药包和“万人敌”迅速拾起再抛向远，这样虽然十分危险，但可以减少伤亡。

骤然密集的喊杀声和爆炸声，让整个汴梁古城瞬间惊醒。城内的王府、官衙、豪宅、民舍，刹那间不知有多少人被惊醒，起了一灯火。张的等候着城上的消息传来。

负责守卫城池的河南巡御史名衡，兵备副使王胤昌、祥符县知县王燮、推官黄澍等人，立刻照着各自的职责督率下上城防守。

而河南副将陈永福，从前日起便在城上城楼之中歇宿，听得城墙上的阵阵喊杀声。从床榻上一跃而起：“娘的，果然来了！”

在数十名亲兵家丁的护卫下，陈永福和儿陈德，急匆匆的冲到城墙上。城上城下已经打成了一团烈火。

城下的农民军，为了掩护丁国宝和万才两支负责掘城的队，除了在开封城外放列了数百门大小火炮，分为两个炮群由张鼐和黑虎星指挥番向城倾泻炮弹和火药之外，李自成和罗汝才又调集了上万农民军中的弓箭手、火铳兵站在城壕边上，向城猛烈箭、施放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