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宁完我与鲍承先见了，却是心中喜，这个只知炼铁铸炮的呆鹅，这分明是给我送来了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嘛！

“王爷，您却有所不知，前些日价飞涨，工场内但凡有些技艺的人，都是人心浮动。恰恰又是两拨南蛮使团从才的工场经过，为首的使者便使尽了手段拉拢引诱才手下的工匠技师，这些才不思报效皇恩，却贪图区区的钱粮银米，趁逃之夭夭，此时，怕是已经到了登莱了！”

“大人！大人，也不必如此气恼。摄政王主不也给咱们开了一

“王爷，才下就是一个空将军，手下没有什么人可以用。可是您看。”陈板大一边吐着苦，一边从衣服内取一张单，上面开列了若品名称和数量。大多是他下辖各个工场所的刀枪剑戟弓弩箭矢甲胄盔甲铳炮药等。

“陈大人，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红蓝就不是本，染布就不能谋生吗？”宁完我拉着长声同陈板大辩驳。

“无能人，无闲人，无烟火？”多尔衮将手中的烟袋杆儿放下，在铜盘上敲打几下，把里面的烟灰磕打来。“怎么会这样？”

“所以，王爷，以才愚见，别的不说，只看账面上，是造不如买，买不如借。当然了，本官也知钢铁之事乃是先帝所创，关乎本，自然也不能虎。不过呢，这个是长远的事情。以本官看这样好了，陈板大，你那先忍个几年，给红蓝让让路。”

造兵，铸造枪炮之事给了才，可是下才当真是不下去了！现在，辽、鞍山等的工场和矿山，快要经营不下去了！矿山还好些，各工场，是无能人，无闲人，无烟火的三无状态！”

多尔衮沉了片刻：“陈板大，你一片忠心本王明白，但是你也要明白一件事，现在一切要以议和的大局为重。从本王的阿玛太祖皇帝开始，我大清便开始伐明。可是下战争打了几十年了，八旗却是越打日越难熬。好不容易签订了议和条款，大清可以暂且休养生息一段时间，怎么能因为一小事就放弃。如果放弃，难你去给本王来粮和资吗？”

个？咱们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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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也曾经听各旗的旗丁军官们说过。你辽所炼的钢铁较之南蛮所，能不好。而且本官蒙摄政王提理钱粮之事以来发现，你们冶铁铸炮的所费的钱粮也忒意的多了些！我给你算一笔账，同样五千劳力。你能炼一万斤铁，但是如果让他们采集红蓝染布，我再用获利去采办，至少能获得一万两千斤铁，还不用大价钱卖买粮采煤！”同宁完我相比，鲍承先的指责便显得有理有利的多。最起码用数据来说话了。

工场的技术骨被梁宽等人诱拐走了不少，余下的劳动力又大多数是黄太吉从各旗之中征集而来，前一段时间，多尔衮大肆收购红蓝用于印染布匹，各旗旗主们见收割红蓝大有钱图，便以各手段将自己的包衣才从陈板大手中走去收割红蓝赚现钱，劳动力和技术骨都没有了，整个工场区自然变得一片死寂。往日里人叫闹非凡烟火沸腾的辽各工场，变得寂静无声。被燃煤所污染的漆黑一团的天空，重新呈现了湛蓝的本，看上去令人无比清新。

“一面是才手中无人可以用，一面又是您派下来的差使！才便是浑是铁，又能打几钉？横竖也是个完不成。可是才又是个贪生怕死的，王爷，您就开开恩，放才一条生路。让才去伺候先帝的陵寝吧！”

可怜陈板大一个技术官员，如何是这两个久经宦海的老油条的对手？几句话说来，便噎得陈板大无话可说。到离开摄政王府的时候，陈板大已经是被气得脸煞白。 [page]

“王爷，没有粮咱们自己，没有钢铁咱们自己炼，求人不如求己。下虽然是和南蛮议和，可是王爷的宏图大略才也是心里知的！到了与明国重开战端之时，南蛮还能够卖粮布匹生铁给我们吗？！如果咱们自己手里没有东西。到时候可就要任人宰割了！”陈板大也是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到了后来，几乎是面红耳赤的要和多尔衮争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