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0年）吴棠升至徐海员，兼帮办军务，咸丰十一年擢升江宁布政使兼漕运总督，督办江北粮，此后又短期调任两广总督、两江总督、闽浙总督，可谓一路扶摇直上。慈禧还一度任命他为钦差大臣。同治元年（1867年）升为四川总督，官至品一品大员，光绪元年（1875年），吴棠因病奏请开缺，光绪二年病逝于四川任所。而且，但凡是有弹劾吴棠的奏折，一律留中不发，或者是轻描淡写的派人去走个过场。死后，慈禧旨赐他功绩最著文臣品。祭文中，甚赞他“石勋，栋梁望重。”“治经，功绩卓著”并追封他为“勤惠公”还亲自传旨款在他的原籍盱眙县三界修建了吴勤惠公祠堂。

这个惠字，可不是随便能够给人的。

又扯远了。咱们调回来继续说崇祯这场丧事吧！

跪在灵棚外面的前明降官，自然不是为了崇祯和朱慈烺来的，而是要在李自成面前刷一下存在的。说不定一朝简在帝心，便可以扶摇直上了。

同路上的人攒动相比，灵棚内却是当真应了“老爷死了没人抬”那句话，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中的小太监伺候着朱慈烺照礼制典章焚化纸钱。

供桌上崇祯夫妇、懿安皇后等人的牌位前，罗列着猪羊三牲和不少的香供果，虽然不是照天和皇后的礼数制备，但是在这国破家亡的情形下，也算得上是丰厚了。

孙传顾不得看跪倒在路旁迎接李自成御驾，山呼海啸般发“万岁”呼声的那群昔日同僚，只跌跌撞撞的一路嚎啕大哭，一路直奔灵棚。

他这个不速之客的闯，倒是着实吓了朱慈烺一大。前这个人的扮相实在是太奇特了些，上披着一件锦缎为面貂绒为里的斗篷，斗篷下却是一囚服，蓬垢面须发苍然，中不断的叨念着：“罪臣万死，罪臣来晚了。”

孙传严格照天的祭拜礼节在崇祯夫妇灵前叩首，起，舞蹈，再叩首，拈香，上香，焚化纸钱等一系列动作完成后，为太的朱慈烺在一旁照丧礼以人之礼回拜。

“这万万使不得，折煞罪臣了！”孙传急忙扶起向自己倒叩拜的太朱慈烺。

“卿家何人？”朱慈烺睁着一双哭得红的睛，询问着这位此时此地在父皇母后灵前吊丧祭拜的大忠臣姓名。

“罪臣是。。。。”孙传还不曾开，旁边的史可程却先开了腔，“这位大人便是当日的兵尚书，三边总督孙传孙大人。被暴君崇祯无罪下狱，幸得皇上天兵攻破京师，这才有机会重见天日，若不然，便又是一桩千古奇冤。”

被俘之后，被李自成封为宋王的朱慈烺，看也不肯看一这个因为向大顺军献了自己行踪而被封为宋王府长史的史可程。他知，这个家伙实际上就是监督自己这个囚徒的看守。

但是，孙传的情形却是截然不同。他因为兵败被父皇投天牢，从他上的锦袍便可以看得，下明摆着一场大富贵便在前，他却不惜开罪大顺朝廷，而恭恭敬敬的在崇祯夫妇灵位前祭拜，这不是千古忠良是什么？

“殿下，这些是什么人？”

孙传指着在崇祯夫妇和懿安皇后张嫣等人供桌两侧罗列的数十个大小规格尺寸不一的灵位，心中虽有所悟，但是还是开向朱慈烺询问。

饶是史可程在历史上能够数朝元老，先后经历了大明、大顺、大清，在崇祯、永昌、弘光、顺治、康熙等几位皇帝驾前称臣，天生的绝佳基，此时脸虽然未曾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却也是颇有几分境界，但是，听孙传问到这数十个灵位之事，却不免脸上微微有些朱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