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刘宗看了一远的黄罗伞盖，他知，在战斗打响之后，李自成就会悄悄向后移动，然后回到营寨之中，带领李岩、宋献策和御营亲兵，悄悄的向永宁方向退去。他指挥完这场战斗之后，也会向西撤走。

成虎的兵随着鼓声，同样以三叠阵的阵型迎了上去。

激昂的战鼓声中，双方人越来越近，沉重的脚步声中，对方的盔甲兵，旗号上的图案字迹，甚至各方战士脸上那扭曲狰狞的五官神情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关宁军前排的火铳手们一边用角的余光观察着排面，努力保持着排面队形，一面打量着对面缓缓而来，不时地就要停下来整顿一下队形的这支顺军队。几个参加过塔山战役的老兵，已经在嘴角浮现来了一阵狞笑。

渐渐的两支军队的距离越来越近，二百步，一百五十步，彼此之间重的息声都清晰可闻了。

“检查火石！”

吴军的军官们开始小声的在队列里提醒这些火铳手。照内地官军的德，大约在这个距离上就要开铳放箭了，只要他们先开了火铳，那么，接下来的就是一场屠杀了。

“止步！”

两千火铳手在百步距离上停住了脚步，此时，吴军与顺军已经在石河的河滩上遥遥相对了。

“铳放下！”哗啦啦的一阵响声，火铳手们将火铳从肩取下，整个阵型的边缘顿时矮小了不少。

“检查火铳！掉铳帽！”军官们的令声在队列里此起彼伏，他们提醒着火铳兵们发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顺军成虎却还在惯的驱使下继续向吴军的阵型涌来。

在吴军火铳手里，对面这些披铁甲、镶铁棉甲，蛟龙甲，甚至是看上去有些奇异的椰壳甲、棉甲的兵丁，已经是一群死人。

“开火！”

吴军火铳兵的各级军官挥动着手中令旗，将旗指向了不远的顺军军阵。

“开炮！”

石河西岸，张鼐宝剑，剑尖指向了河滩中吴军的军阵方向。

震耳聋的火铳声响起，吴军前排火铳手举铳齐，长达里许的战线上，瞬间腾起了一密的灰白硝烟地带。

冲在前列的顺军步兵，上棉甲血雾，在这一瞬间就倒下一大片。很多人中弹后，表情一滞，似乎不太能够接受自己被火铳击中的事实，转间随后疼痛让他们清醒过来，立刻凄厉地倒在地惨叫。

这一排齐一阵狂风卷过麦地一样，令成虎的这些下们一阵动，前排的兵丁有人呆若木，有人回就跑。后面的兵丁则是开始拼命发火铳，利箭，有几十个火铳兵上臂上中箭中弹，闷哼一声倒地。

弹对于棉甲、镶铁棉甲的杀伤效果极佳，但是对于那些披椰壳甲和蛟龙甲的兵丁来说，穿这样的甲胄，此时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弹被椰壳制成的甲胄弹开，或是无法击穿厚厚的鳄鱼加铜钉的设计。

吴军前排的火铳手完后，立时原地不动，从药盒里取******和铅弹，准备装弹再次行击。后面的火铳手们则是越过他们的行列，上前几步。他们抬起火铳，黑的铳对准了对面已经有些慌的顺军。

“轰！”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