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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二凶登场!(2/3)

阮大铖因为笔下来得,善于诗词戏曲,家里的戏班又是一时之冠,难免在南京城中风太盛。于是,不是复社四公也好,还是秦淮四公也好,都看他不顺了。

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这回招惹上的是赫赫有名的“明末四公”中人——陈贞慧、侯方域等一大群混迹秦淮河上的风哥儿,还有东林党创始人顾宪成的孙顾杲、大儒黄宗羲、礼员外郎周镳等朝野清名人。

最后两句话算是一语破了天机。“你一个安徽庐州来的狗崽,凭什么每天穿着名牌,开着跑车搂着姑娘

其实陈贞慧说得很清楚,四公和吴应箕等人看不惯的不是狗逆案,也不是其他什么事,乃是阮大胡区区一个罪被废了多年的安徽乡下佬,跑到南京不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地在家待着,却四游,其所作词曲畅行于各通宵达旦之歌茵舞席上,大家竟然还非此不;而“传演唱,与东嘉、中朗、汉卿、白、并行”,又得“识者推重,谓……实得词家正宗嫡派”,阮家戏班更是冠绝当时,号称金陵第一;兼且其门若市,“南中当事多与游……呜驺坐舆,偃蹇如故;士大夫繾绻,争寄腹心”,风之健一时无双。

如今,大明的洪督师早已变成了大清的洪先生,可是祭文、挽联的作者可都还在朝中,即便是已经改换门,变成了大顺朝廷的官员,但是,他的同年、同门,却有大把在南京、在江南各地任职。这无疑是把这些人的脸打得噼里啪啦山响。“你们给一个腼颜降敌、辜负君恩之人如此捧,究竟是何居心?难都想追随他变成第二个王猛吗?”

作为一个和东林复社结下大仇的人,阮大铖可是万分喜的看着祭文目录上面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这里面许多的人,都和崇祯十一年的那份《留都防揭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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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发而南中始鳃鳃知有逆案二字,争嗫嚅恚语曰:“逆某!逆某!”士大夫之素鲜廉耻者,亦裹足与绝。铖气沮,心愈恨……至己卯,窜荆溪相君(指周延儒)幕友,酒阑歌遏,襟解缨绝,辄絮语:“贞慧何人,何状?必杀某,何怨?”语絮且泣……铖归潜迹南门之首山,不敢城;向之裘驰突,庐儿崽,焜耀通衢,至此奄奄气尽矣!(陈贞慧:《书事七则》)

耳朵里听到的是阮大铖编的戏文唱段,坐上客人也都在议论哪一最为彩,便是前的人也上演的是这个大胡编写的折戏,这叫他们这些常年混迹于秦淮河上的大才们情何以堪,颜面何存,怎生咽得下这鸟气?

上你的籍贯、科甲、官职等等,让人一看便知。

崇祯十一年戊寅,吴次尾(吴应箕)有《留都防》一揭,公讨阮大铖。大铖以党崔、魏案论城旦,罪暴于天下。其时气魄尚能奔走四方士,南中当事多与游,实上下其手,持其恫喝焉。次尾愤其附逆也,而呜驺坐舆,偃蹇如故;士大夫繾绻,争寄腹心,良心丧。一日言于顾方(顾杲),方曰:“杲也不惜斧锧,为南都除此大憝。”两人先后过余,言所以。余曰:“铖罪无籍,士大夫与通者,虽未尽不肖,特未有逆案二字提醒之,使一破,如赘粪溷,争思决之为快,未必于人心无补。”次尾灯下随削一稿,方毅然首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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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说白了,此案乃是因阮大铖才气太、人气太旺、风太健而起。

崇祯十一年(1638)八月,他们写了一篇《留都防公揭》广泛征集签名,对阮大铖鸣鼓而攻之,文中充满了危言耸听的不实之词。阮大铖挂名“钦定逆案”,有难辩,一败涂地;陈贞慧等人自以为痛打落狗,功德无量。

所以他们不了。

其实,在历史上被捧的无比伟光正的《留都防公揭》一事,和什么忠心正义本扯不上关系。说到底,就是一群公哥儿们争风吃醋,互相之间别苗的举动。

阮大铖自认为宦途失意,同时又为了躲避中原战,便从安徽怀宁老家到留都南京居住,编演新戏,结朋友,声歌自娱,这在当时的留都也是极平常的事。往者虽不乏当朝名士,然亦全凭一己才气之佳,方张岱、文震亨等人之法,包括史可法、范景文等人,也均是以诗会友之来往。即便在其所创作的戏曲之中,也毫无陈贞慧、吴应箕等人所说的“恫喝”嚣张之意,反是借此连连讨饶不已。不料,顾杲、吴应箕、陈贞慧这批公哥儿看得老大不顺,心想秦淮歌、莺歌燕舞乃我辈专利,阮胡来凑什么闹。 [page]

bsp;这件事的起因,四公之一的陈贞慧也自己说的很清楚。“老就是看你不顺!”

在其《书事七则》中有一章《防公揭本末》记叙颇周,其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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