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们能得手！”孙思克到底年轻，战场经验历练还不够，双手合十的祝祷着攻顺利。

“哼！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李贼也不简单啊！”孙得功对于二儿的青涩幼稚想法表示了不屑。以他这一年多同李自成大顺军打的经验来看，大顺军可不像关劫掠时遇到的明军那样豆腐渣一样好对付。“你等着瞧，这两营人，只怕要扔去了！”不过，这话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对儿说，却不能在这大广众之下公之于众。

仿佛是要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就在那游击和参将各自领人了沟，准备分兵各自去攻的时候，塬上那些土坡上的壕沟当中，突然有人起了一声尖锐的唢呐，直冲云端。

随着这一声响，壕沟当中顿时冒了无数的人和旗帜！

就听山上哔啵作响，黑烟火苗舞，无数燃的草捆被顺军士兵从壕沟里抛来，沿着山坡下来。壕沟里不时传大顺军士兵的叫骂声：“天气冷！先给你们这群鞑烤烤火，和和！”

山路本来就狭窄，两营人又密集猬集一，这许多的火团从山坡上丢下来，人群当中，顿时队形大，官兵们开始在烟雾火光之中窜叫。

火光就是最好的灯塔！除了用廉价的麦草来充当杀伤清军的武之外，麦草还有一项功能。那就是为署在山坡上的火炮指引目标。

早已测算好了各击距离的大顺军火炮，被炮手们调整好炮角度炮度，通过量天尺测量好距离，装填手们狠狠的将药包和实心炮弹了炮筒之中。

“开火！”

“开火！”

山坡的十几座炮垒，开始向沟火光中的清军队伍发炮弹。

炮队居临下，在火药的推动力和度优势双重作用下，杀伤力效果可想而知。十几发六磅炮弹和大佛郎机发的十磅重炮弹，就像是泥石一样倾泻在混嘈杂的清军队伍当中。几枚炮弹砸在了山坡上，炸起了无数的土块尘土，在烟雾当中显得更加混。

炮声隆隆，烟雾尘土弥漫，让孙思克父无法观察到沟的情形，只能隐约听到己方人的惨叫声哀鸣声不断传来，想来是不停的有己方人被炮弹击中，被烈火烧伤。山、炮狠，风大，只要人被炮弹击中，被烈火烧到，那就是焦烂、断骨折、断手断脚的下场。

烈火炮声不断，隐约有几个影现在了远望沟的沟，浑冒烟，几棉甲上还有残余的火星。却是两营人的败兵逃回来了。那总兵还不曾开说话，孙思克咬着牙发了狠：“豫亲王的军令是什么？连坐法！一人退，便杀全甲！这些人都退了回来，该杀谁？”

这话一，原本打算为自己下求求情的那位丘总兵，顿时面如土，浑颤抖，连忙躲在一边不敢再开。

“你！带人过去，这些怕死鬼，都给本固山额真砍了！以正军法！”孙得功也是一脸的狠辣之。

被孙得功到的那名录章京，更是个杀人不眨的，当下便领着二百余人冲到沟，挥动刀枪砍瓜切菜一般将这几十个惊魂未定的溃败官兵就地正法。

另有一队民夫，照少主孙思克的命令，将军中携带的防守械——拒摆在了沟，只留下了可供一辆大车的通。通两侧，则是八旗满洲兵丁凶光必现的手执刀枪把守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