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残掺杂其中，能够有几何战力？远不如臣的一旅兵。”

虽然在历史上留下了几百年的骂名，但是，朱由崧和士英都是接受了中国传统经史集全教育的人，对于历史熟悉得很，当下听得李守汉如此一番剖析，顿时心中释然。

“大将军莫非是要效仿郭仪单骑见回纥？”

当初，仆固怀恩蛊惑了三十万回纥军兵临长安，郭仪下只有一万多人，但是，郭仪却是丝毫不惧，引领着下这一万多人自渭与其对峙。然后，以他在回纥军中的威望，大智大勇，化解了这场危机，并且利用回纥的兵力击退了吐蕃兵。朱由崧这么说，也是很好的给李守汉了一碗米汤。把他比喻成了帮助唐王朝平定安史之，七八婿寿考而终的汾王郭仪。

李守汉在心里撇了撇嘴，“老要想自己称王，还用得着你？老可不想让老的儿唱一醉打金枝。那群小，可没有郭暧那么好的脾气！”

他在心里腹诽了几句，旋即将思绪转回到了左良玉军队上。要知，他对左良玉军队的分析，还是十分客气宽容的。历史上，左良玉死后，其军队在其左梦庚率领下投降清军。经多铎验，以当时清军招降纳叛的标准，有战斗力的，不过三万人。

“老给他算成有十二万有战斗力的兵，已经是料敌从宽又从宽再加宽了！”李守汉心底冷笑了一声。“何况，他这十二万有战斗力的兵，又不能同时上阵与老对敌，我只令近卫旅和施琅小的师陆营，盯着左良玉的标营亲军打，打垮了他的标营亲军，他所谓的内营与外营，不战自溃！”

“爵帅，您是久历战阵之人，学生虽然也是忝掌兵符，却是纸上谈兵之辈。不知爵帅打算如何对付左良玉？”士英中说得客气，一双睛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李守汉，似乎要从他的神态表情中找到答案。而稳坐龙书案后面的朱由崧，也是以一副酒鬼看到了窖藏多年的上好酒的神情，死死地盯着李守汉。

“陛下，首辅大人，此事也简单得。臣将如今的天下兵，大分为四批。一为我大明官军，臣的本南粤军便在其中。一为清军，除了原东各旗之外，又有关之后各收拢的附逆之辈。一为闯献所，此辈经年苦战，虽然有山海关、京城等挫折，然实力仍旧不容小觑。一为如今盘踞九江，与安庆我军师对垒的左良玉所。”

“左良玉所，虽然素称凶悍，然其战力完全在于残害良民，劫掠州县之上。自朱仙镇以来，锐尽失。骨和气神都被闯营打得粉碎，望风而逃，畏敌如虎。曾经有一日一夜狂奔三四百里的事情，便是闯营之中的积年老贼，都追之不及。”

“李自成闯营，其新军堪称锐，又有内营之中多年积累纠集的四方锐。两拨人，或为李闯直辖，或散闯营各，形成了闯营战斗力的骨力量。再辅以各前投顺官军，实力亦不可小觑。以臣看来，李闯所，若无极大的意外变数，视左良玉军如土瓦犬草芥也！”

“多尔衮所清军，以八旗满洲为心腹，以八旗蒙古、八旗汉军为躯肱，佐以各附逆党徒，兵多将广。东各旗，骑兵悍，步队凶狠，有前登莱巡抚孙元化费重金打造的炮队，火铳兵等为爪牙。以前蓟辽督师洪承畴等无耻大臣为其谋划策，招降纳叛，虽然与李自成所战，颇有折损，但是，各无耻士绅官吏，仍然动辄便以举城兵钱粮来降。以臣看来，多尔衮所清军，击溃李自成，已不是什么难事。”

“朕明白了！”朱由崧猛地一拍桌案，“便如外面侍卫们饮酒猜拳时所行酒令一样，吃虫，老虎吃，打虎！左逆所不过是一群蠹虫，李自成这只雄可以吃掉它们！然而，却不敌多尔衮这条白额大虫，若是想要平定四方，朕，少不得要倚重大将军这定海神针了！”

“学生亦以为然！当初，临清侯执掌山东登莱等军务时，便以京营人，汇合地方各，将酋阿泰所打得仅剩数十骑落荒而走。辽东大战之时，郡主夫妇，更是亲冒矢石，不惧炮火，打得伪睿亲王多尔衮亲领之两白旗满洲兵奄奄一息。若不是天不待我，只怕那时便已经平定了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