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保持了史氏家族的名声，又得到了荣华富贵的大把实惠。果然是好手段，好算计！

史可程自然对洪大学士的这个态度激涕零，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总而言之，珠在脸上纵横织。“学生家兄，不识天命，抗拒天兵，然大人和大将军却不念罪孽，反而以官厚禄相待。如何不令学生全家效犬之劳以报恩泽于万一？”

说到这里，顾不得地上泥，史可程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向洪承畴叩谢恩。上的斗笠落到了地上，了上新剃的金钱鼠尾辫，靑虚虚的，让人看得有些炫目。

洪承畴自然要双手搀扶史可程起来，二人更是要好生的表演一番。正在说话间，从瓮城门外，一匹漂亮的桃气急败坏的疾驰而来，四只蹄在满是泥的烧灰路上溅起了无数的，惹得洪承畴的护卫有些恼怒，“哪个混？！敢在大人面前如此放肆？！想死不成！？”

正待要上前去将上的骑者拽下来先饱以老拳，然后再一刀斩了，人挂在城上示众。洪承畴却从雨雾之中认了此人，“那边的人是我大清的功臣，不可造次，请他过来说话。”

在城墙下的藏兵内，史可程将洪承畴安顿好，这才起告罪离去，与来者肩而过，相互施礼时，心中不无嫉恨的骂了一句：“小白脸，嚣张什么？！你上的帽，只怕比武大郎的还要绿一些呢！简直就是莫山、大草原一样！”

来的人，正是复社四公之一的侯方域侯公。

正如钱钟书先生所说，“猴的本来就是红的，平时蹲坐在地上，人们不容易看到，当它爬到的时候，红就暴无遗了。理说，地位使人更有尊严，可以提升人的德，可是事实恰恰相反。”用老百姓的话来说，“多大的脸，就现多大的。”

侯方域作为名动一时的复社才，又是家世显赫的贵公，与秦淮河上的佳人李香君的一段情事自然是传为佳话。可是，偏偏这位人称“香扇坠儿”的李香君，她的娘李贞丽却是梁国公李守汉在南京城中的外室。更一度以媚香楼为行馆，在那里办公，理军国大事。南京城中一些善于钻营，衷权势的人，少不得到媚香楼去挖门。

可是，咱们这位梁国公在帷幄之中的好、品行，以及在女人方面不挑的特，和南粤军的战斗力一样，也早就为江南官绅所人所共知。什么妹，母女档，从来是不考虑人天。房中，更是姬妾成群，什么天竺胡姬，天方舞娘，蒙古的女直的女，佛郎机的、西班牙的、法兰西的，各各样的蛮夷，什么白的黑的，统统是一而。

李香君这么一块小巧可人的，在众人中的中饿鬼李守汉面前，少不得要被他吞的连骨渣儿也不剩。和她的养母李贞丽一起在内室之中伺候咱们这位梁国公一驰骋。便是在李守汉在南京时，关于她和他的养母李贞丽一起同爵帅大被同眠的香艳故事，便已经有了若版本在各府邸之中传了。

所以，人们看到侯方域的时候，都少不得看他巾上镶嵌的羊脂白玉，心中恶趣味的猜想，“应该是翡翠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