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守汉现在清军的视野里之后，清军就遭受了一连串的损失。兵丁才折损了无数不说，家里的侄兄弟也倒在了他的炮刀下不少。

“咱们在辽东的时候尚且不怕他，如今已经打了北京，二哥您如今又是摄政王的份了，必须要和梁国公打到底！不然，只怕有人要说三四了！”虽然多铎以鲁著称，但是，八旗内那些不同的声音他也是听到到了不少。

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打，决的打！

多尔衮很是赞许的看了一自己的这个弟弟，但是又皱起了眉，微微摇摇。

对于多铎的这个表态，范文程洪承畴等人也是颇为赞同。但是，他们也和多尔衮的态度一样，总是觉缺少什么。

“摄政王，豫亲王，各位大人，臣有一事请问。打自然是要打的，打到底是什么呢？到底什么是到底？或者说，打到底，为了什么目的？”

冯铨的话，破了这层窗纸，洪承畴这才正的开始打量起前这个同僚来。虽然冯铨此时上了些年纪，但是毕竟年轻时是个极为标致的人，倒也颇有几分徐娘半老的姿。呸呸！是仪容风采卓然，风度翩翩。顿时令洪督师倾慕异常。

攻看到了顺的受，自然要好好的勾兑一番。呸呸呸！是惺惺相惜，大有山遇知音之，自然要好生切磋几句了。

“不知冯大学士有何赐教？”

“赐教二字不敢。只想尽一份臣之。为摄政王为皇上分忧。”冯铨有意识的不去看洪督师那火的神，这神，他可是看得多了。

“以臣愚钝所见，只怕此刻豫亲王在想，前这厮，问的都是些什么狗话！自然是要将那李守汉一逆贼尽数剿灭，一统天下，海内归一才是。豫亲王，臣所说的是也不是？”冯铨有意的学着多铎的语气声音说话。

到底是能够在魏忠贤倒台之后还能保全家命的人，这份见风使舵的本事，便是洪承畴宁完我范文程等人望尘莫及的。说的多铎都不禁莞儿一笑，“你这厮，倒像是本王肚里的蛔虫。不错，本王正是这么想的！”

其实，不光是多铎这么想，多尔衮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可是，想归想，能够办得到吗？

“陛下，臣在前明朝廷时便任大司农一职，对于朝廷国库度支之事算是有几分心得。后虽被东林党迫害，去而还乡，然在江湖心在庙堂。对朝中之事仍旧颇为留意，自从崇祯年间李守汉京朝贡以来，臣便注意观察此人，并与各同僚有书信往来，若不是机缘不巧，臣都准备打行装南下去他那南中本之地游历一二。”

“陛下，豫亲王，洪大人，臣对于李守汉，对其所，对其老巢的见识都是从笔墨纸张上来，您几位都是同那李守汉打过的，对于此人，比学生要了解得多。”

多尔衮的不由得动了几下，他又想起了塔山上那连绵不断的火箭和炮弹落下来的声音，耳边一波接一波的喊杀声，一个又一个八旗青年才俊带队冲上去，转间变成尸或是断手断脚的彩号被抬下来。

洪承畴则是想起了在追剿各地贼的战场上，在辽东战场上，自南中的粮米资，军械盔甲，还有那支所向披靡的模范旅。

这两个人都是心中有大城府的人，任凭心中翻江倒海，脸上却是平静如常。只有多铎，脸上的肌搐了几下，长长的了几气，结动了几下，似乎将在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