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写的钢琴曲——

也不知是他对钢琴不太熟悉，又或者是写作的时候走神想着别的事情，那曲也写的一般般，有几听着颇为蹩脚。

但不怎么说，海在看到他的时候，心情总会放松许多。

她开始拜托他帮忙撰写相关的规划，教他怎样列表格式的内容。

达芬奇非常合的担任着这个临时速记员，字写的颇为漂亮。

他看向她的时候，有时候神带着几分愧疚。

如果不是他想让她看看自己亲自设计的新车，也许海就不会遇到后面的那些事情。

海有时候看着他低记录的样，偶尔也会走神。

倒不是沉沦于他的样貌或者是骨节分明的手指——虽然这两样确实都很赏心悦目。

她在想的是，某些神秘而又无法捉摸的必然。

她能够来到这个时代，确实从一开始就活在各危机里。

如果自己是个倒霉，可能就因为喝了杯变质的酒，又或者是碰到什么细菌，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一命呜呼了。

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的生活，确实是带着几分必然。

——想要平安的活下去，想要有长期的安全避难所，就势必要求助于英明又察的领主，以影响整个历史程，阻止意法战争的发生。

——想要实现那些历史的改变，就必然要贡献自己在现代的各知识，以及各方面的创新想法。

更重要的是，不断地借助达芬奇的存在，来达成双赢的局面。

她了解很多领域的创意设计或者现代知识，但真正要把它们全从概念转化为实，从力到脑力都不一定能满足所有的要求。

可达芬奇，他就是这个时代里最合适的合作者。

他通机械，善于制造，而且拥有乐观又开放的心态，愿意倾听她的许多想法。

如果没有遇到这样明的领主，以及这样一位力而优秀的合作者，也许自己可能会在屡屡碰之后，选择直接阿尔诺河里。

毕竟这个在蒙昧与开明之间的时代，夹杂了太多的血腥。

“海？在想什么？”达芬奇整理了一下纸卷，见她还没有继续叙述，开问了一句。

海忽然回过神来，下意识：“血……”

“什么？”达芬奇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你在害怕吗？”

“不是——血，血和草木灰！”

海直接坐直了些，看着他加重语气：“血和草木灰混在一起焙烧，然后加氯化铁——”

她这些天里着反复的梦境闪回，各词句和古旧的记忆都在反复。

普鲁士蓝的成分是亚铁氰化铁，而氰化可以由碳酸钾和碳氮反应完成——她在毕业之前还完成过相关的实验。

“你是说——”达芬奇还没有回过神来，一次让对话中的跃者变成了她。

“不能用人血，所以用血，也就是血和草木灰行混合之后焙烧，然后再用氯化铁溶行反应……”

她见对方还懵着，直接支起过去写化学反应过程，把一纵即逝的记忆全梳理下来。

药剂店有现成的盐酸，把铁屑倒其中就可以得到氯化亚铁。

虽然离氯化铁还差意思，但也足够和前者反应提分的亚铁氰化铁，也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和求索的东西。

如果这个实验真的成功……那群青石将彻底的失去画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