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河秀眉轻皱，看着陈殇。

陈殇：“我只是喜你，却不是傻，我知你有你的打算，我也愿为你的打算不顾一切，但只希望你的打算，莫要伤害到阿和……”

“什么？”清河轻轻掩住自己的嘴。

她在心里长叹，虽然自己自诩不弱于男，但是，面对凉州这风云突变的局面，面对赵和翻云覆雨的手段，自己还是失态，结果被赵和抓住情绪下的变化，确定她本人才是和亲的真正推手。

清河形一滞，然后看到赵和仍然前行，没有再说什么。

他在这些事情时，并未避开清河。清河在关所之中也闲得无聊，也陪着他走过好几座烽燧。但见赵和对此事如此上心，不由得问：“你不过是和亲副使，这凉州防务与你无关，你为何如此在意，就不怕朝廷派来主持防务者将你这些都废了么？”赵和笑：“人都会饿的，但总不能为了过会儿饿就不吃饭吧？”

为将此事好，赵和甚至亲自考查了每一座烽燧，了解烽燧的井、地窖，熟悉各烽燧之间的路，与被挑选来守卫烽燧的士卒探讨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你……若你……若你真是太遗孤，或许会成为一个好的天。”听他说完之后，清河喃喃地说。

他下了楼去，清河望着他的背影，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陈殇隔开了她与赵和之间的视线。

赵和用手轻轻拍着烽燧的墙垛，低声：“我不知自己父母是谁，也不知是否有兄，我希望大秦象我这样没有家的人，能够少些，若是我的事情对此有所帮助，那就够了。这与天、大将军没有任何关系，这只与秦人有关系。”

“参狼羌诸被击溃之后，放弃了嘉裕关，与咸的联系又恢复了。”赵和淡淡地：“我们先在这里等一段时间，看看咸怎么说，和亲是否要继续下去。”

赵和听她话语里的焦躁，望了她一：“于阗人包藏祸心，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们很有可能与犬戎、参狼羌有密议，在这情形之下，你还是持要去和亲？”

饶是如此，越所领的四千边军、奄顿三两千犬戎，在大战之后，仍然折损了一千余人。可以说，关玉门的边军经此一役，也暂时没有了继续作战的能力。

说完之后，陈殇也转下了烽燧，只余清河一人，望着他们的背影在发呆。

“你知什么……你要去什么？”她忍不住问，声音里有些惶然。

她又提起这件事情，赵和笑了笑，然后看到自关方向有一队人过来，当即拍了拍手上的灰：“时间差不多了，那应该是咸城来的信使，让我们看看，咸城会如何安排这一切吧。”

她看到赵和真的迈步离开，当即在后面追了两步：“我不会害你……我也不会害陈殇，我离开咸，对你，对陈殇，对所有人都好！”

虽然将金策单于派来的小王杀了，但赵和不敢确定对方会不会再派人来，甚至会不会亲自前来，所以必要的防备还是需要的。在确定参狼羌已经不足为虑之后，他立刻下令，重新建立起玉门、关关外的烽燧系统。在两关之外，设下二十余座烽燧，派近五百人守卫——这些人最主要的作用并不是抵抗犬戎人，而是通过狼烟来发信号，提醒两关敌人行迹。

“行了，我不会问你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必须离开咸，只希望你莫要对不起大秦，对不起陈殇。”赵和。

清河低下，然后又：“你……这是天与大将军心的事情，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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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戎人前来相助极为欣鼓舞，而且多少有些奉承犬戎之意。当越领军来与其会战之时，参狼羌诸共三万余人云集于敦煌西南，从三面对秦军行包围。越直拖到短兵相接之时，才放信号，奄顿三突袭参狼羌本阵，斩杀参狼羌诸首领十一人，使得整个参狼羌失去了指挥系统，陷一片混之中。

清河一惊：“你……你挑起边境战事，为的就是阻止我和亲？”

陈殇凝视着她，目光极为复杂：“我可以为你死，但只求你莫要为难阿和。”

“我什么都不知，我只是在瞎猜。”赵和：“至于现在我去什么……凉州成这模样，接下来我要应对的是可能现的犬戎主力了。”

赵和猛然回：“那是因为，你心里藏着某个秘密，这个秘密会威胁到我、陈殇和所有人，对不对？”

“你……”清河愣在那里，原以为赵和会抓住机会盘问底，却不曾想，赵和就这样轻易放过了她。

清河顿时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