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它们来了！”阿图先是用赵和不懂的昆仑之语说了一遍，然后又用秦语又说了一遍。

“贵人，西域……西域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了，请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大秦，回到咸吧！”阿图向赵和说。

“这三个奉‘它们’之命行事的族人当中，便有一些象刚才那家伙的怪……这三个族，被我们呼为火妖三族！”

刚才阿图的反应非常迅速，在海努试图捧着那羊上前时，立刻刺中了对方。若非如此，给海努真的接近到赵和边，再这么炸开来，即便赵和本人无恙，他边之人恐怕也会伤亡。

努翻山而来，自称大赞。最初时苏祗落并不相信，但当海努在他们面前展一手很奇特的幻术之后，整个族都被其折服，相信他真的是从大月氏国来的大赞。

赵和让人将残骸清理掉，又让人把苏祗落带走，等闲杂人等全打发走之后，他这才转过脸，看着阿图。

西域这边多，因此酒有的是，赵和在于阗和兹结的都是富贵，自然少不得有人送酒给他，而他们来重建台，兹人提供的补给之中，有一分就是酒。不一会儿，一个大酒被拿了过来，赵和示意阿图接过去：“喝一喝。”

有三个族自称为“它们”的被选者，以“它们”的名义，带着血腥与杀戮，开始向外扩张。这三个族所制造的恐惧，给当时还很年幼的阿图留下了固的印象，哪怕多年之后，“它们”的势力又现在他面前，让他又重新回忆起被恐惧所支的幼年时代。

这个神神叨叨的昆仑，万里迢迢来到大秦咸，投靠了霍勒，然后又因为某预言，转而追随赵和。赵和一直觉得他们还隐瞒了某东西，但阿图不肯说，他也不能迫。到了现在，赵和觉得，对方应该会开了。

阿图应该知得更多。

赵和看他仍然是惊魂未定，没有问，反而回过去：“拿袋酒来。”

阿图接过酒，咕咚咕咚往自己脖里，足足去半袋酒，他才止住，还了酒之后，翻拜倒在赵和面前。

原本惶恐不安的人们稍稍定下心来，就连姬北与凌二人，也都悄悄舒了气。

这个海努，声声说秦人是所谓“异”，他上受伤，却不血，他里涌的绿焰——这一切，不由得不让人往别想，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人类。

若不是海努这个大赞推动，他们也不会这么仓促地拿台城当作自己袭击的目标。

在阿图中，“它们”是不是人都不能确定，他只知“它们”是一可怕的灾祸，不知何时起，“它们”开始在极西之地现。

“我不知啊……”苏祗落声音带着哭腔：“我现在……连他是不是人都不知……”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了一下脚下。在众人脚下，还有那个海努炸碎后的残骸。

阿图抬起，看着赵和：“我不知它们是谁……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那时还活着，我的父亲是族中最厉害的勇士，他可以徒手与狮搏斗，他可以从河里将鳄鱼拖上岸……但他怕它们，他只能带着我的族人逃避它们……”

赵和哑然一笑。

唯有定，面依然不变。

“是人，某秘法罢了，可能是一油脂。”众人人心惶惶之际，赵和开。

他刚才安抚众人，说那个海努仍然是人，只不过是用某油脂和秘法制造了刚才的爆炸，但是实际上，赵和对自己这个说法并不十分确定。

“说一说，它们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这样怕它们？”赵和温声。

“现在你可以说了。”赵和。

这个昆仑此时仍然在着气，因为面黝黑的缘故，所以很难判断他的神怀。但那双瞪得溜圆白仁亮得晃的睛，还是透惊恐。

“它们……它们知你的存在了，所以它们派他来了……”阿图又。

“他说的那称号很长的，一大串的家伙，究竟是什么？”赵和旁边定沉声问。

赵和听他断断续续将海努如何混族的经过说了一遍，却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对他来说，西域从来就不是什么安全之地，他一路行来，不说恶劣的自然气候，就是与西域诸国打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冒着命危险在事？看起来他很顺利地将一切问题解决了，但那背后，离不开他自己的算计和边诸多帮手的浴血奋战。

赵和扬了一下眉：“它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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