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也不禁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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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中如此嘟囔，结果他的妃一掌拍在他的脸上：“你傻了，山谷里难还比柳谷城更和？”

就在他们胡缠的时候，距离柳谷城约有十里许的一个山之上，气吁吁的赵和趴在雪面上，向北探来。

里，狐胡王骂了一声，然后转又回到毡帐之中去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到了山脚之后，赵和看向月氏人。

就算是这样，当他们开始攀爬天山之时，还是了问题，樊令这个自小长在平原之上的平地人，几乎是被众人抬上山的——痛、闷、气、呕吐几乎一直伴随着他，直到翻过一片山，谷之后，他才有所好转。

他的妃见他又转回来，讶然问：“怎么就回来了？”

赵和也没有办法，当初他是想将樊令打发回去的，可这家伙却死活不肯。

而且刚经过大雪，山上全是一片银，让人更增几分敬畏。

狐胡王嘿嘿笑着向妃扑过去，两人纠缠在一起。 [page]

此时的赵和服饰和这个月氏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毡帽裘，手上还着手。

只不过天山这边要更冷一些。

赵和所挑选的向导，一来是需要他们熟悉偷越天山的路，二来则是需要他们稳妥可靠。什么样的人稳妥可靠，自然是有直系亲人掌握在秦人手中的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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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又要翻一片山了。

那座山太了。

“今天不能走了，太晚了，明天若是天气能好，我们再走。”犹豫了一下之后，赵和又望了望四周：“我们得找一个避寒之住宿。”

月氏人被他睛一望，立刻恭敬地低下，不敢与他对视。

“外这么冷，能有什么人来？秦人生活在温之，更不会来了！”狐胡王：“伊屠牙他们是被秦人打傻了，才会要我在这样的天里整日守着山，要去他们犬戎人自己去……明天我们就离开狐胡城，去山谷里避风！”

“大雪就大雪吧。”

回应他的是一个月氏人，这个月氏人缩着脖，偷看着赵和。

向导犹豫了一下：“风这样刮，今晚肯定大雪。”

他此次北行，已经了非常充足的准备，但是恶劣的天气仿佛是故意与他为难，在他启程前一段时间都是风和日丽，偏偏启程后才两天，风雪便来了。幸运的是，在来之时，他对此有所预判，因此随行之人中，除了樊令与阿图这两个亲卫，其余的便是解羽、应恨这样习惯了西域冬寒的秦人。

“是，柳谷城。”

众人都向那座山举目望去，别人还好，樊令与阿图两个直接双膝倒，险些坐在地上。

对这名月氏向导的领来说，赵和是极为可怕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他参与了台城之战，亲见到自己的族人是如何大量死于秦人的弩箭之下，而对秦人造成的伤亡却微乎其微，更是因为他们的家人如今就在台城周围放牧，只等天气转，他们就将东去大秦。

在他旁边，解羽、应恨也都伸来。

“那就是柳谷城？”赵和问。

才伸，凛冽的风就将他的毡帽掀起，险些将人都带走。

用手拽住毡帽，赵和眯着睛，仔细打量着柳谷城。

“贵人，今夜大雪……我们最好是住个雪窝。”月氏向导见赵和接受了他的建议，又大着胆。

赵和看清楚之后，与众人顺着雪直接往下溜，不一会儿，便溜到了山脚之下。

在他们后，是一小队牦群——这样的天气之下，连羊都不适应如此寒冷的行程，因此他们只赶了牦。

不仅仅是因为这座所谓的城非常小，更是因为这样扼守咽要的关卡，竟然没有人守护。所有人都被寒冷驱赶回到毡帐之中，外连个瞭望的都没有。

“雪窝？那是什么？”樊令好奇地问。

月氏向导首领指着前方的一座雪山：“翻过那座山，就可以绕过柳谷，直接到山北了。”

赵和也很无奈。

“十个人便可以夺下这座城。”

打量了柳谷城一番之后，赵和心里想。

阿图同样也有些不适，不过情况比起樊令好些，听阿图自己说，他们所居的地方，在昆仑州那炎之地，也算是比较的地方，甚至就在他的家乡不远之，便有一座山，终年积雪不化，与天山这边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