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屠牙那厮嘴，这件事情也始终不招，因此赵和没有绪。

即便如此，北州还是持下来，不仅未让犬戎人越过石河关，甚至还稍稍壮大了一些自己——经过二十余年，北州的人，比起当初初建之时还增长了，如今人十八万多，放在大秦内地，也算是一座上县了。

方信顿了一顿：“虽然我猜石堡可能了问题，但是……我奉命来押送军饷，终究要去石堡看看。”

而北州那座小盆地当中，则居住了十万秦人，好在盆地里草丰土壤沃，秦人又吃苦耐劳极为勤快，连石里都利用起来上了庄稼，所以足以自给自足。更重要的是，在北州，秦人还发现了铜铁矿山，储量虽然不算太大，却足以支撑北州所用。

赵和嘴角向下弯了弯，别有意地：“在犬戎人那里也很受迎吧。”

犬戎人没有通过外来获得目的，便开始对北州攻。只不过北州的防御系极为固，犬戎人前后二十年，都未能攻破。其中最危险的时候，犬戎人除了外围全十二座小堡，中间的六座大堡也失其三，但秦人依旧依靠石河关和另外三座大堡将犬戎人耗得疲力竭，不得不狼狈退却。

“二十余年……孤立无援，想来有些人在这么长时间之后，会想着与犬戎人和解吧，不过就是每年五百甲兵，若能以此换来安宁，那该多好？”赵和慢悠悠地。

直和想起了那条白骨之路，微微了。

赵和睛微微眯起。

很显然，犬戎人内定然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信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方信嘿的笑了起来：“怎么可能答应？一来大伙都知，犬戎人没有什么信义可言，甲兵若给了他们，他们必然要用此来攻打我们。二来北州之人，那些前辈们，包括我们这些三十余岁的，哪个与犬戎人没有血海仇？”

外围的小型堡垒里驻有数十至上百名不等秦军，他们主要的作用是警戒，若是来不及警戒，也需要通过堡垒来迟滞犬戎人。六座大的堡垒则除了驻军之外，还有少量的百姓，每座的人是五百至一千左右，一般都有三百余名秦军。石河关则是扼住北州咽的要冲，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即便是如此，常年也是有五百人在此守备，若是情形危急，甚至有可能安排上万人在此。

方信抿了一下嘴：“实在不行，他们还可以将这铜铁熔了铸成箭！”

局势是在这三年发生变化的，如果要算起来，正好与犬戎人上回一反常态，在隆冬之时南侵的时间对应得上。

此后犬戎人见攻不行，便开始封锁，不让任何商队北州，以此来摧毁北州的经济。其封锁的最重要资，便是盐。北州不产盐，必须自外界购买，以往北州可以通过粟特人来买一些盐，但在犬戎人断绝商之后，盐便陷缺状态，只能靠着翻山越岭零星带一盐，勉维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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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和看着他，方信眨了几下睛，然后苦笑：“虽然犬戎人断绝了商，但是乌孙人有他们的办法，有时乌孙人会与粟特人一起来此，石堡若没有被闭围，便可以用这铜钱与乌孙人易——我们的铜钱，在乌孙人那边还是很受迎的。”

石河关的各路择险要之地设立了六座堡垒，而在这六座堡垒之外，又建了十二座小型堡垒，以作警戒掩护之用。

收回心中的想法，赵和看着方信问：“那接下来你要怎么样？”

赵和眉一撩：“北州答应了么？”

“石堡也已经被隔断了三个月，我与同伴奉命往石堡押送军饷……”说到此，方信声音低沉下来：“到了这里，却看到了犬戎人在此游牧……若这边还有秦人，他们绝无胆量在此。”

“我们北州所铸钢刀，比起大秦的毫不逊，犬戎人对此是羡慕至极，他们甚至曾派使者来，说只要我们每年奉五百甲兵，便可与我们罢战言和。”说起北州的产，方信很有些骄傲地。

但局势到了这三年，又有了新变化。犬戎人不仅收了对北州的封锁，也加了攻击，而且这一次犬戎人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因此北州外围的十二座小堡已经尽数被破，六座大堡也只余一座石堡。

赵和看了一他挂在上的钱袋：“石堡即便不问题，这些铜钱又能作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