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大单于想要求和。”赵和：“不过，他为大单于，也不是凡事都能由自己决定，所以他通过你来向我表达，假如我以为在布罕沟胜了他一场便算是彻底击败他，那我就算了。”

赵和了：“我已经收到了你的坦诚，还有大单于的真实意愿……”

将军？如果金玄真是这般打算，为何又要对他坦诚相告，要知当时那情形之下，金玄完全可以装病不见他！

赵和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看上去是设计了一个愚蠢的陷阱，似乎是要用自己将死的假消息诱我离开贵山城，但实际上他的目的有二，一是安抚下，想来他的下中有不少人都想要报仇雪耻，促他再次攻，二是告诉我，他的粮不足以发动攻势，但只是用来防守还是绰绰有余。他既不愿意主动攻我，又警告我勿要攻他，这两者之下的意思，就是希望与我保持暂时的和平。”

塔西陀还是不明白。

显然，金玄发觉司衷已经落秦人手中，他不知司衷是死是活，但他已经了最坏的打算，司衷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向赵和禀报。金玄装病还有另一个用意，就是向赵和表示，我暂时无意攻击你，你赶回去收拾后方可能的麻烦吧。

毕竟对金玄来说，犬戎最可怕的敌人，并不是赵和一人，而是赵和后那个地域辽阔人众多的大秦。赵和生死固然重要，但大秦的混与否比起赵和的生死更为重要。

“这也是一斗争，如果我不明白大单于的意思，那么他还是会找机会给我来一下，哪怕不那么致命，只要能占得便宜就好。”赵和放下了手。

“没有关系，事实上我不准备对使者你隐瞒什么，因为我还需要借助你的力量。”赵和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然后说。

张衡也淡淡的微笑，而塔西陀说到这里，心中越来越是雪亮，因此继续：“象大单于这样的人，他究竟是何打算，并不是我可以轻易揣测的，我只是履行我为使者的本份，将我所见所闻都告诉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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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使者再回一趟苏薤城，替我带去对大单于的问候，还有最好的医生和最合适的药。”赵和望了张衡一，见张衡轻轻，便又继续往下说：“当然，还有我的一封信，使者可以看这封信的内容。”

换言之，在事情发生变化之后，金玄毫不犹豫将与自己勾结的秦又卖给了赵和。反正在金玄看来，若是九姓十一家真的在大秦搞了什么名堂，赵和回去与他们斗得越凶就越能消耗大秦的实力，甚至有可能将赵和牵制在中原不能再返西域——这个结果对金玄来说，比起九姓十一家彻底得手、赵和被他们击杀甚至都好。

“啊？”

诸葛明听他说要写信，便呈上了纸笔。赵和拿着笔，开始写信，不一会儿，便将信写好，他等墨迹了之后，让诸葛明将信递给塔西陀。

心念转动了好一会儿，塔西陀也没有说话，这使得屋里突然陷了奇怪的沉默之中。良久之后，塔西陀才抬再次望向赵和，他神情严肃地：“我来之前，曾经去见过大单于金玄，甚至我来此原本就是大单于的建议，他要我告诉大秦的将军，他伤得很重，又淋了雨，已经奄奄一夕命不久矣。”

“随你。”赵和，然后肃然：“接下来，我们可以讨论一下骊轩与大秦的事情了，使者阁下，我想知，火妖究竟是个什么情形，他们有多少兵力，他们的战斗方式如何，他们常用什么样的军械，他们又如何解决自己的后勤补给？”

“那么……”塔西陀有些好奇：“阁下会如何回应呢，请阁下不要误会，我并非窥探阁下的军事机密，我只是为历史学家的好奇，让我不能不提这个问题。”

塔西陀顿时也严肃起来。

塔西陀眨了眨睛：“如果可以的话，阁下能不能告诉我大单于真实意愿是什么？”

塔西陀却没有立刻看信，他起向赵和行了一礼，然后：“若是有幸得到大单于的允许，我会看这封信里说了什么，但现在，我还必须克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以免破坏了骊轩与胡戎两国的关系。”

赵和向塔西陀解释了一番，塔西陀默然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叹了气：“你们这些东方人，说话难都是这么婉转的吗？”

金玄此举的义，其实并不只他说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