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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妖们犹豫起来。

他很清楚，在这个关键之时，负责大宛军情的徐绅亲自陪同小普林尼前往咸意味着什么。

“他叫小普林尼，是上回来的那名学者塔西陀的友人……他携有最重要的机密，我要带他去咸。”徐绅说。

贺十一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过跟随徐绅来的秦人骑士中，却有人当先冲，轰的一下切火妖前端。他们本与城中来的三十余骑会合在一，如今也有近五十骑，此时猝然从与对方平行绞杀的状态中转为切崩击的状态，瞬间便撕碎了火妖前端。追得最近也最为悍勇的十余名火妖顿时被击杀在地，火妖前端也一裂。

那秦人用缰绳当作鞭，了贺十一一下：“乃翁是为你好，换作他人，乃翁才懒得说！”

哪怕火妖经过绿芒的侵蚀，已经悍不畏死，可是刚刚经过雪山的大雪崩之后，他们再听到隆隆之声，本能地会回想起那葬送了他们主力的自然之怒。

那骊轩人了：“方才是我判断错了，我的老师说得很对，你们秦人当中有很多勇士，他们将你们大秦保护得很好！”

黄彦在旁听得他们二人的对话，心里有些奇怪，哪怕与徐绅关系并不和睦，他也忍不住问：“这骊轩人是谁？”

与他连袂而行的，正是徐绅的护卫首领。此人推上面，一张关中老秦的脸：“那是自然，我们秦人没有只让别人冒险救自己，自己却置别人不顾的习惯！小，你有些本领，好生去！”

他想起北州，想起几乎消失了的一代年轻男。

“你教我事？”贺十一翻起睛。

徐绅脸又板了起来。

大多数火妖都有若疯狂，但在他们之中，还有不少首领保有智慧，因此很清楚，若是接近郁成城，必然会受到城秦人的打击。因此，在这些首领的约束之下，火妖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开始收缩队，再次向着那团绿的火焰收缩。

那骊轩人突然泪涌如泉：“我们骊轩也曾经有那许多许多的勇士……他们也曾经将我们骊轩保护得很好……”

黄彦看了徐绅一：“你何必对我多说。”

这一次贺十一反应过来，再没有错过机会，他带着自己剩余的六十骑也改前冲为斜掠，与接应队会合在一。火妖前端几乎被他们斩杀一空，他们也付十余人阵亡的代价，却终于赶在向两翼展开的火妖之前，稍稍拉开了一距离，开始向着郁成城接近。

黄彦默然了一会儿，然后：“陈殇如今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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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彦瞳孔猛然收缩：“去咸？见护国公？”

“若不说给你听，你会觉得为救我们死人是不值得的……呵呵。”徐绅笑不笑地：“我不在乎你如何看我，但是，无论如何，你都须全力护住我们……若是郁成城守不住，你也得将我们安全护送离开，此时此地，这个骊轩人的命比你我的命更重要！对了，为何只有你在城，陈公呢，还有清河女王呢？”

那秦人顿时哑然。

他还要再问，就在此时，城突然响起示警的铜锣之声，他们忙向城外望去，只见火妖已经向着郁成城的方向缓缓前，而他们所供奉的那团绿火，亦在其中！

“但是后来你们却宁可用钱去收买蛮人，让蛮人替你们守卫疆土。当真正的威胁来临之时，你们再想振作，为时已晚。”徐绅毫不客气地。

徐绅瞳孔猛然收缩起来。

“那些信仰邪神的疯，全都该扔去喂狮！”听到黄彦介绍自己，小普林尼嚷。

黄彦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是一字没有说来。

“呸，你算什么乃翁，阿爷我可是曾在大都护面前效过力的勇士，你呢，见过大都护么？”贺十一反。

然后他了：“是，我们秦人当中，代代都会有勇士，他们会将我们大秦保护得很好。”

见他不问，徐绅反倒要解释一句：“小普林尼养父乃是骊轩学者，也是亲见到绿芒降世之人……他自己曾经在骊轩边境任职，早期火妖势弱之时，他曾经置过不少火妖。”

贺十一此时浑浴血，既有火妖的，也有他自己的。他回望了望退去的火妖，再转过脸看着与自己连袂而行的骑士，咧嘴笑了笑：“你们果然还是来接应我们了。”

城之上，徐绅也稍稍松了气，睨视着那骊轩人：“我说过，他们能够脱！”

那骊轩人泪更多了。

“正是！”

他负责军情，自然知黄彦虽然是城防都尉，但实际上郁成城中职务最的是陈殇，也知清河来到郁成城之事，因此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