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只有可能是别人的，绝对不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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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祝听得离庾岭远，原本就心烦气躁，看到前方动，更是恼怒，当即喝：“前面发生何事，为何如此？”

老吏嘿嘿笑了两声，又揪了揪自己的髯。

本地世族的想法很简单，九姓十一家这外来可以撑不住了逃跑，他们这些地蛇却不愿意跟着当丧家之犬。既然如此，倒不如卖嬴祝和九姓十一家，或许还能在赵和那里换个好价钱。故此，他们几乎毫不犹豫就打开浔城门，放了北军过江，而且还一路合，所以曾灿才能军如此迅速。

嬴祝是真心恨诸葛瑜，此时他再蠢，也清楚诸葛瑜所献的南征之计其实是不怀好意了。

“就是就是，只凭兄长当年在齐郡与护国公的情，封侯也未必不可啊。”另一人。

陈偍还待再劝，但看到嬴祝的神情，不由默然起来。

“早就知晓这竖不是东西，若不是董相邀请，我又为何跑到这里来……我若去投护国公，难还没有一个郡守么？”老吏捋须。

“此人献此毒计，必然会得赵逆重用，想来他已经北上咸，邀官请赏了——他害了董师，朕如何能不替董师复仇？”嬴祝看了看左右，“陈卿，你们陈氏应当还有些势力？陈氏养了死士吧，请陈卿派一死士，为我……为董师报此仇，待事情了却之后，陈卿便是我的相国！”

那老吏挨了数，只能退下，当他退至旁之后，却见嬴祝在上摇摆而过，连瞧都不往他这瞧一。老吏自己面带怒意，他边的两个伴当更是毫不掩饰杀气。

陈偍目瞪呆了一会儿，然后才勉：“陛下安知诸葛瑜在何？”

总之在嬴祝看来，所有的责任，都是诸葛瑜的。至于自己是不是因为愚蠢而中计，是不是因为急躁而误了事，是不是因为量狭小而杀诸葛瑜——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兄长，这样的主君，你还要跟着么？”其左之人低声。

“距离庾岭路途尚远，陛下……”陈偍正开说话之时，突然间前方一阵动，陈偍当即闭不言。

也大致能猜得到赵和的打算，只要我们能庾岭，他必不会穷追。”

虽然他暗地里还是给了赵和一些帮助，但凭这功劳，连赵和的面前都凑不去，更别提拜官封爵了。否则也不会跑到鄱之后，凑到董伯予面前去求官，而不是北返投靠赵和了。

“再用人之时，也不在乎一二老朽！”嬴祝面上闪过戾：“不过陈卿既是为其求情，且饶他一命，给我打开！”

“老吏？”嬴祝冷笑起来：“杀了！”

“何此言？”嬴祝问。

他恨恨地：“都怪诸葛瑜这村夫……若非此人，董师不会重病，我等也不会如此狼狈。陈卿，我遣死士剑客，前去刺杀诸葛瑜，你觉得如何？”

嬴祝觉得陈偍的猜想有可能是真的。

倒不是说不该南征，这南征之策，在当时情形下是只能暗中施行而不可公开的。毕竟原本江南三郡的各方势力，是面对赵和的压力下抱团取，大伙都没有退路的情况下，才能勉到团结一心。可南征之策一公开，九姓十一家就想着在日南去给自己打一大片田地、抢一大堆人，江南大族则因为不愿意背井离乡也不愿意为九姓十一家的利益钱人力，嬴祝阵营这两大支产生本的分歧，整个势力分崩离析就在所难免了。

“当年的事情就不提了，今日的事情是……咱们要想荣华富贵，只怕还应在咱们这位陛下上。”此老吏待嬴祝走得稍远之后，低声说。

“我们了庾岭，南海、象郡，直至日南，就等于是替赵和打通一条南路，对他来说构不成威胁，他落得坐享其成。但若我们跓足经营之态，他必会又大兵压来，不让我们有片刻安生！”陈偍。 [page]

“且慢。”听他开就杀人，陈偍忙拦住：“陛下，此用人之时也……”

他自然知，自己这两个兄弟的话语是在捧他，他当初与赵和有什么情，无非在任定陶尉的时候，恰好赵和赶往齐郡，途中发生了集，最后还以他弃官不了结。

没有董伯予在，谁还能够劝得住嬴祝？

陈偍用古怪的目光看了嬴祝一，见嬴祝目凶光，稍稍思忖了一会儿，然后了：“既是如此，臣便勉力去上一……”

自有人到前面去打听，片刻之后回来禀：“是一老吏拦在前叫闹。”

“那就有劳卿了。”嬴祝大喜，然后才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又不免有些忧虑：“庾岭隘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