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千墨才将手收回来，眉微锁。

一到医馆，便见千墨已经在里面忙活了，正给一位年近七十的老翁把脉。

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这老翁的脉搏格外微弱，让人很难判断。

都已经求到平妻了，还敢说这是不多求？

他到如今终于明白了，笔试考的是理论和他有没有最基础的细心，而这五天的试用期则是考他的实践能力。

今日李氏的脸格外冷，丫鬟也没敢多看两，连忙应声下去了。

翌日早晨，她伺候慕衡穿衣上朝后，将一名丫鬟叫了过来，在她耳畔轻声耳语了一番。

“我也刚到，见你没来，就想先上手试试。”千墨对她笑了笑，继续凝神给病人诊脉。

“老爷~”

几日时间过去，慕卿宁又是一大早便了门，由于她贴在医馆门的那张告示，近几日来往的倒都是些疑难杂症患者，并且随着日一天天过去，患者数量日渐增多。

纵使慕衡平日被李氏哄得团团转，此刻也有些无语。

……

她记得自己刚张贴告示的那几天，医馆还冷清了三四日。

李氏还想撒，慕衡脸一沉，翻了个，闭上，“睡吧。”

千墨也毫不糊，在老翁位上浅浅的下了三针，再开始把脉。

“是。”李氏察觉到慕衡耐心已经在逐步消退，不敢再得寸尺，只能咬着牙压下心底涌起的怨恨。

慕卿宁一边观察着老翁的气，在方桌的右侧坐了下来，一见千墨脸，挑：“这就不行了？”

“这样诊来的脉象，会影响判断，有失严谨。”

却不想京都中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慕卿宁倒是看得开，还反过来安她。

千墨手一颤，忐忑的问：“那这个……算失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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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宁微微一笑，“那得等你给结果之后。”

慕卿宁和夜凌渊被赐婚之事，沈氏担心了好几日，却也知此事没什么转圜的余地，只能是安慕卿宁。

脉象瞬间就清晰了不少，千墨心这把脉也不过小事一桩，那边慕卿宁就立即泼了他一盆冷。

“那你诊给我看看。”慕卿宁抬了抬下，一明媚张扬又烈的红衣袍，腰间随意的系着一绦，莫名显得风潇洒。

“就把我说的，通知给放在沈氏院里的那几个丫鬟，让她们不用的太明显，要小心行事。”

毕竟李氏卑贱，比早先的慕家还不如。

“你来的倒是早。”

让她成为平妻，这要带去怕是都登不得台面。

他搂着李氏，打虎，“这事儿以后再说，乖，睡吧。” [page]

慕衡平时看着对李氏有加，可一旦提到位份，这么多年他就从来没有动摇过。

但丫鬟也有些奇怪，她是近伺候李氏的，见她隐忍不发了这么多天，如今奈不住终于要行动了？

千墨无奈的看了她一，“难是有难，但诊还是能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