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娘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快去请来吧。”

发髻和衣裳都打理好后，丫鬟才：“对了小，刘姨娘求见，在院里等您已经有一会儿了。”

“还未曾。”

刘氏被丫鬟带了来，慕卿宁起，招呼她坐下，给她倒了杯上好的茶。

账房里有李氏的人，但这次太过突然，李氏本来不及反应，账本被慕衡的人查了个底朝天，假账的事儿完全兜不住。

钱氏大病，一向与她不对付的刘氏心情也大好。

“那就趁早告诉他吧，账面亏空这不是钱氏一个人的锅，我记得早先李氏不也在家，她八成也脱不了系。”

不外面再怎么吵闹，都和她们没有关系了，两人坐下亭下浅酌小酒赏着月，慕卿宁聊起今日在中慕衡窘迫的情景，把沈氏逗得笑了声。

慕衡当着沈氏的面便随扯谎，早已习惯了不自己说什么，怎么委屈沈氏她都不会拆穿。

丫鬟一边给慕卿宁梳着发髻，也忍不住轻笑。

“还有这事？你告知慕衡了吗？”

而慕卿宁让人把嫁妆抬回去，带着沈氏悠闲的回了自己院里，今夜轻松了不少。

刘氏忍不住笑，“大小，现在也不早了，都快过了午饭的时候了。”

不一炷香时间，慕衡下令彻查账本。

慕卿宁睡得晚，一觉到了中午才醒，醒来时就听边伺候的丫鬟说钱氏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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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慕衡。

慕卿宁眉心微拢，“说什么？”

“是嘛？”慕卿宁看了外的烈，才意识到时候是真的不早了。

“怎么会，我方才不过是在问你母亲这段时日如何了。”

刘氏说起正事，她素来很懂规矩，保持着应有的谦卑和距离。

慕卿宁面，慕衡纵有再厚的脸也不敢再靠近沈氏，只能尴尬的退后两步，撑着笑。

“大小，你应该还记得，今日正是发放月例银的时候，但我上午去账房领银的时候，账房却支支吾吾，最后在我几番问之下，才说……”

刘氏压低声音，“账房先生说是府上暂时资金短缺，可我趁他不注意时悄悄翻了账本，慕家账目上的银竟然都是虚账！内里早已亏空，这么些年，估计都是靠着你母亲的嫁妆银接济。”

“意料之中，钱氏这几十年攒下的钱昨天一夜之间就快被我搜刮净了，她能不着急上火，估计比从她心上剜一块还难受。”

“是。”

“是。”刘氏勾一笑，心领神会，立即离开去书房找了慕衡。

最后几乎快搬空了钱氏这些年攒下来的所有财产，钱氏当场厥了过去，一伙人连忙围上去，叫大夫的叫大夫，抬人的抬人，整个院成一锅粥。

“该不会是…想劝我母亲放弃这笔嫁妆吧，这可是圣上的命令，父亲是打算抗旨？” [page]

慕卿宁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也懒得再搭理她了，转过特意叮嘱沈氏把嫁妆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