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切除？如何切除？”

收这么个老为徒，还是药谷谷主，未免也太诡异了。

“敢问姑娘一句，我家那小，可是拜了您为师？”

他暗中观察着慕卿宁的神，隐隐有些期盼。

一炷香时间她才大致说完一些他能听懂的医学原理，千离钟了神，只觉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才知以往自己有多井底之蛙。

若真是抱到了这么一尊大佛，那他可真是要好生奖赏那臭小一番。

“昨天你昏迷前看到的那个东西，是麻药，给病人注以后，医师开刀病人就会没有知觉了。”

千离钟多年来醉心于医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医术的机会，即便对方是个小他好几的小辈，也丝毫不觉得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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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早前就自己检查过，隐隐觉到病灶在脑，可又不敢相信。

慕卿宁抬眸对他一笑，“你昨晚，被我开过颅了。”

但麻药一直是药谷才有的秘方，他诧异的盯着慕卿宁，想问什么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千离钟絮絮叨叨的，一改昨日端着的架，变得平和起来，慕卿宁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陪他聊着。

千离钟一知半解的听着，药谷也有麻药，至今还只能置极少量，却只是外敷，并且效用很有限，本不到动了刀还没有半分知觉。

“没有，他在我那儿打工。”

“我说，若您不介意，我想拜您为师。”他诚挚而又张的望着慕卿宁。

，只能等死，如今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page]

“检查病灶，切除就好了。”

慕卿宁见他好奇，便趁着换药时无聊，随同他讲解了几句。

“打工好，正好磨磨他的心，慕姑娘可千万别手。”

她引以为傲的师尊，竟然要拜一个年轻女为师！？

见千离钟神失落，她轻咳一声，又：“但你若想切磋医术，我倒是不介意。我手上有个病人，算不上棘手，但他内有很奇怪的毒素，固，我暂时还未想到完全清除那毒素的法。”

他躯莫名一抖，寒气无孔不。

他朝慕卿宁抱拳致歉，“是老夫肤浅了，请姑娘见谅。果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毕竟差距就摆在那里，还是碾压式的差距。

慕卿宁看了他一，“不认识也是正常反应，不必客气。”

慕卿宁猝然抬起，迷惑又惊异的看着他。

但除开后怕，他对慕卿宁的治疗手段起了厚的兴趣：“还有呢？为什么我一觉都没有？”

而门正准备送早饭来的华玉正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整个人僵在门，在风中凌。

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些刀，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难怪今早起来上包着这么厚的纱布了。

“那个，姑娘，恕我多问一句，你还介意，多个徒弟吗？”

千离钟：“……”

慕卿宁嘴角微，“我拒绝。”

慕卿宁如实回答，千离钟也反常的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