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他们后背早已被冷汗浸，心惊。

慕卿宁张就要叫人来将他们押下去，这时有人再也忍受不住了，慌不择路的站了来，像是豁去了似的。

凉气。

坐在最后面的几人暗自对视一，手心张的了层汗。

珠宝铺的掌柜气得话都快说不来了，“老三，你！”

慕卿宁不由看了他一，这合倒很积极，先前也是最早将账本上来的一个。

“大小，求您放过我们，我们是为了家命，才迫不得已听命于她啊。”

招是死，不招也是死，二择一，不少人都选了慕卿宁，至少能在死前活得自在一，不必再为人控制。

“我日后好不好过不知，但你们若非要隐瞒，能不能活着从衙门来，就不好说了，本朝对偷窃他人财产是要以刑的，各位最好想清楚了。”

除了少数和李氏关系熟路的，诸如晏掌柜和米麦行的掌柜，其余人都被李氏用毒药控制了。

但等了半天，依旧无人开。

再怎么样，她慕卿宁都是慕衡的女儿，总不可能连自己亲爹的面都不给。

她嗓音清透，却总透着一狠意，仿佛轻描淡写之间，便能无声无息的取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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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宁嗤笑一声，眸光很冷，“想用慕衡压我？你但凡派个人去京都打听打听，就知我和慕衡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母亲从前在慕家过的什么日，你们当真不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眸眯起，不知是信了没有，“证据呢？”

“我说、我说！是二姨娘，二姨娘给了我们一笔钱，还给我们内下了毒，我们是迫不得已才会听命于她，您在账面上看到的那么大的一笔亏空，这些银都是了二姨娘荷包里！”

目光扫过众人，她冷笑，“你们这当中，许多都是我外公在世时就在的老人了，但我也没想到会是你们，轻而易举的就背叛了沈家，一一个是人非，跟条狗似的对慕家献媚讨好。

“怎么样，是准备自己招，还是打算闹上公堂，去衙门理论理论？”

他们这些年贪污的数目加起来，足够慕卿宁去衙门报案了。

“你们也别怪我，那李氏不过是个妾，却控制了我们这么多年，你们就甘心？劝你们趁早投诚大小，否则永无之日。”

但也因为数额大，慕卿宁不相信银只是了他们的袋里，这其中必然还有人帮着他们瞒天过海，并极有可能，他们也只是听命于人。

“有，我们这里都有的！”茶坊的掌柜为了保命，什么都豁去了，连忙让人将这几个月和李氏的书信往来，以及记账和账本都拿了过来。

这一人招了，还有四五个人也都跟着招了。

几人声音凄苦，对慕卿宁弯腰拱手。

旋即就有人站了起来，中带着警告，“大小，这事关慕家清誉，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否则这事儿传到老爷耳朵里，大小日后在府上的日，怕是不好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