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还治以其人之的理，他们夫妻二人从来都明白。

那背后之人想要拉夜凌渊下，但她若是能控住言，这伤夜凌渊的言，便能成为她手中的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刃。

二人说话的功夫，夜凌渊了内院。慕卿宁正与绿瓶踢着绿毽，余光瞥见夜凌渊回来，神欣喜，便连绿瓶踢过来的毽也忘了接。

夜凌渊抬手将她散落的发挽至耳后，牵着她回了屋中：“听元家中，京中生许多狸猫换太的谣言？”

夜凌渊眯了眯眸，单手拿着茶盏，面隐藏在冒着气的烟雾后，似是有些看不清神情。

“甚好。”

饶是四皇在京城有夏家荣国公府等人相助，可他自己毕竟不在京中。

慕卿宁垂眸思绪，又抬看了夜凌渊，忽而计上心：“不如这样，我多派些人去讲祭天大典的时候，那人想要用悠悠众说指你，我自然也可以回敬回去，且说不定还能控这言，你意下如何？”

皇帝瞅了西夏神，嘴角的笑意收敛些许，神莫测。

慕卿宁迟疑了会，没有开。

讲的人多了，真真假假便不在重要。

在门等候的元家忙上前：“王爷。”

慕卿宁苦思多日，也没想个所以然来。

“你怎么回来了？”

慕卿宁欣喜上前，她本以为夜凌渊去理事情至少得要个把月，而现在才过去不过十日左右。

夜凌渊抬眸：“你可有怀疑的人选？”

许久，夜凌渊薄吐两个字。

“虽有此人在暗，不过我已经吩咐了底下的人，让他们时不时就去人多之地讲讲你当年祭天大典的事情。”慕卿宁又，说完，她想起了最近的效果，忙开：“最近的谣言因为你祭天大典的事情，制止了许多，但下还是有些人故意拿狸猫换太说事。”

慕卿宁，倒下一杯茶，推至夜凌渊面前：“京中近来应当不会太平，此谣言名说的就是你，散播谣言之人，想来也是想给你找不痛快。”

她能堵住一群人的嘴，却是不能堵住全人的嘴。她能让暗卫去传播消息，同样，那背后之人也可以用同样方法，再度散播谣言。

夜凌渊颔首，大步向内走去，忽而停顿，转看元家：“本王不在京城时，京中可有什么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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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爷的话，异动是无，但言蜚语颇多。”元家如实说着。

京城城门，一行人策奔腾了京，最后停在玄亲王府门。

伺候的太监，只四皇被派离京后才被提上来的。现下看着二人这么相与说的话，福来只觉得听不懂又看不明。 [page]

“说起来，我查了好几日也没查到背后之人到底是谁。”慕卿宁轻叹了气，满脸都是挫败。

白皙小手落在桌上，骨节微弯，一下一下轻扣着桌面，声响敲了夜凌渊心间。

若是说怀疑的人，最先想起来的，定然是四皇。可如今四皇不在京中，上次查到他有意查询矿所在，而据她所知，矿在的位置离京城又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