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儿去牵着成成的手，走着几步还好，一走远了，成成就甩开贵儿的手，贵儿也不生气，只看着他。

他吃这个，自己一连吃了五六个，都不挪脚，有时候大概是酸到家了，五官便皱起来，这时候才像是有个孩的模样。

这么大的孩一也不贪睡，只一个劲的，“妈，您放心，我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觉得这个弟弟脾气大，不说话，像是天天不兴一样。

闷声闷气的，看着就有死气沉沉，又不好，附近的小伙伴都不跟他玩，他自己也不乐意去。

路过烧饼铺，蔡如意已经忙了很久了，“哟，这就去了。”

这话说的痛快，又着实说到王丽华心坎上去了，她憋了许多年，今日见到蔡如意这样的快人，只想着诉一诉委屈。

日长了，蔡如意才注意到这个，正常的孩不是这样的，“贵儿，巷那里有糖人儿的，我给你钱，你带着弟弟去买，一人一串儿。”

“嗨，别哭，这世，活着的都不容易，您这安顿下来，工作都有了，以后的日多红火啊，以前的糟粕事儿，过去就过去了。”

蔡如意没想到命这么苦，“好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咱们得往前看，命不好的多了去了，但是命不好过好日的也多了去了。”

话没说完，蔡如意就笑的猜到了，“我知，小贵我给你照应着，保丢不了的。”

蔡如意又去拿了烧饼来，“大别嫌弃，跟孩一起吃一顿，我们也不宽裕，这是白日里卖剩下的。”

成成三岁了，但是她自来忙，陪孩的功夫少，成成小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在屋里面，要么就是在烧饼炉边上放着的。

“何老师您放心吧，这里我给你照看着。” [page]

贵儿特别懂事，自己真不吃，只要了一个，成成自己拿着一大串，在脖上，这是用线穿起来的。

等了许久，何老师才到儿上班，看着王丽华麻利的来，心里叹了一气。

蔡如意也不是对人好成这样，她有自己的打算，一个是确实可怜，初来乍到的不容易，她是房东，又是邻，搭把手是应该的。

用老人的话来说，这不是个善面，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一般。

“我家里--”

再一个就是为了成成，她看着贵儿憨厚老实，便想让他带着成成一起玩。

“贵儿，妈给你一钱，你晌午要是饿了，就去蔡姨那里去买俩烧饼吃，我去学校给你问问，打听好了，你以后也去上学去。”

贵儿挠挠，不好意思，“婶儿，我大了，不吃这个，只给弟弟买就是了。”

王丽华心里痛快许多，已经不是一样的气神儿了，早上抹黑就起来等着，听着窗外面有无声音，怕耽误何老师上班。

想着蔡如意肯定没吃饭，便拿着一个烧饼给她，“怎么不吃呢，你是力气活儿的，不吃饭哪里有力气打扫卫生呢。”

王丽华确实是饿了，摸着乎乎的烧饼，泪就下来了，“大妹，你们是好人，何老师也是好人，我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福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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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就去了。”

一边说，一边去看成成，白白净净的，就是看着瘦小，只那双睛，看着沉，不像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