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了，才去纸扎铺拿了东西，到了护城河上。

一一的给烧了，带着一瓶酒，些许纸钱，还有新衣服新鞋，竟然还烧了一个小丫，“您们哪，甭担心，在这里赖着不走了，尽早的走吧，姑娘好着呢，白白胖胖有人疼。”

“这是给您们准备的行路钱，这是大您省的累着脚，还有这新衣服新鞋，您活活的上路，再有一个小丫，您们就当时你们的亲闺女，带着一起走吧，您亲闺女啊，就留着她在这里享福吧。”

说到最后，给那个穿红绿，脸上两坨粉红的纸丫给烧了，只会越来越多，明明就是没有风，可是纸灰越来越，节节的。

冯大爷有把活给扔到河里面，河边冷，他也害怕，但是害怕也得来。

这位是有真本事的，给看来一事情，蔡如意那孩是抱来的大家都知。

可是打哪儿抱来的，父母是什么的，都不清楚。

这回生这场大病，冯大爷合计了一下，看着八成是这丫的死鬼爹妈找来的，尤其是她妈，带着气呢，冯大爷就到护城河试试，别缠着孩了。

“您们呢，虽然是孩，可是活着的时候送去了，这下，也别想着带着孩走了。”

一边嘟囔，一边收拾火盆伍的，脖上面的疙瘩都起来了，鬼神这东西，不信不行，冯大爷是不沾染这些东西的，这是破例了。

结果肩膀上耷拉上了一只手，冒着凉气儿的，冯大爷跟冻住了一样，不敢动，咽了咽，都炸了。

告诉自己不要慌，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千万别回，全当自己瞎了。

“我说，还就是您，老远我瞧着着背影就像，您怎么不言语啊？”

冯九龄就块给吓死了，把肩膀上的手先抖擞下来，扭过来，“我说有你这么吓人的吗？大晚上的不会喊一声啊？您这成心—”

话没说话，愣住了，看着前这嬉笑脸的人，“冯大爷，是我啊？不认识了啊？我们这么多年的邻居啊，当初我爸爸还买了您家里一排的南屋呢。”

冯九龄心想，真是活见鬼，大着胆，尖着指去了何明泽的脸，被何明泽一掌给拉下来，“您这是怎么了？真不认识我了，我的脸什么啊？这才几年啊，您这记真不好。”

“不是，何明泽，你不是死了吗？”

何明则穿着一老棉袄棉，背着两个大包袱，一听这话，气不打一来，“我呸呸呸。谁死了啊？我活的好好的呢，是不是蔡如意那毒妇，妨我呢是不是？”

冯九龄就不明白了，这叫什么事情，死了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