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陛下英明神武，奈何毫无基，空有一腔血却无施展，梁贼不除，他始终难以安心。”

单超斜看着他，满脸嘲讽，“你倒是给我说一说，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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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受了伤，让我去拿药膏来。”

作为中得意的黄门令，单超有自己单独的房间，此时正在窗前独酌。

“哐当！”

左悺急忙抢下来，“谁说这世上没人能治得了他，偏有一人能行。”

左悺一面说，一面注意着他的反应。

左悺打着灯了德殿，走到拐角暗暗观察了下，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直奔单超的住所。

他大约已经有了几分酒意，情绪十分低落，拿过酒壶就是一顿猛。

单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神情凝重。

单超的声音闷闷的，“从前我以为只要能当上中常侍，就有希望了。”

那几个寺人立即唯唯诺诺地答应着，来伺候刘志更衣。 [page]

若是往日里，左悺说话自然不会这么冲，可他今日别有目的，便故意刺激他。

“看你的样也知伤得不重了。”

“你是说……陛下也对大将军不满，想找机会铲除？”

单超仰喝杯中酒，又继续斟满。

，还能有谁？”

单超连连冷笑，“他自尚且难保，指望他，除非兔也会飞了。”

左悺神秘地一笑，“你当真要听？我劝你一句，这话一，你可就没有回路了。”

左悺径直在他对面坐下，案上放着几碟脯和菜，酒也是上用的酒，清冽甘醇，幽香扑鼻。

说着随手挟起一块脯放嘴里，单超很自然地替他也倒了一盅。

“左一也是中常侍，不过是一小事，就被打了下来，在那恶贼面前，什么都没用。”

单超一愣，低看着手中的酒杯，神复杂难明，忽然他目光一凝，狠狠地把杯往地上一掷。

单超沉默片刻，忽然皱了皱眉，“不对，你小今日到底为什么来的？差上了你的当。”

见到左悺前来，有些意外，“你今日不是当差吗，怎么跑这边来了？”

左悺鼓动三寸不烂之，拼命替刘志捧。

说到这里，他白皙的脸上涨得通红，连角都充了血。

“陛下？呵呵～”

两人平日里无话不谈，左悺迟，若没有这个同乡照应，也没有今日的地位。

“这话你可别说得太早了，陛下聪明过人，但他不是孝质帝，也懂得卧薪尝胆，隐忍不发，将来必然有亲政的一天。”

“今日是我兄长的生忌。”

“又在借酒浇愁呢？”

“我知。”

上次他被刘志冷落，还是单超言拨。

中提起先帝都是指的顺帝，冲帝和质帝两个短命的小皇帝，本就是个符号，没人放在心上。

左悺拿过杯慢慢品着，顺势打开了话匣。

单超摇摇，举又饮了一杯，脸上的神情却有些怅惘。

“大将军如日中天，你就是在这里喝死，也报不了仇。”

他们二人是同乡，关系不错，不当班时也常在一起来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除了当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