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份，确实是很铁的人证了，只是终究还是缺少了证，中不足。

不过有一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此人本绝不是宗室，否则他直接篡位夺权就可以了。

杨俭有些失望，原以为有谢卓为证，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的下落，看来又落空了。

何必费尽心机，为他人作嫁衣裳呢。

众人皆默，尤其杨俭等人都是刑讯供的手，他们都明白，这癫狂状态下的人，是想装都装不来的。

谢卓咬咬牙，目光中狠厉的光芒，“只要能为先父这气，看到他刘蒜伏诛，便是粉碎骨也在所不惜。”

“可若十分危险，有命之忧呢？”

“那么，你想不想给父亲报仇？”刘志直视着他的睛，意味长地一笑。

“你来京城，可有暴行踪？”

谢卓摇了摇，“来的都是小角，凭密信往来，只要能拿到那些信件，就能知他的真实份。”

“凭什么呀，我父亲就这般白死了不成？他凭什么赚了清名却行悖逆之事，就他这样的人，也皇帝？”

这一次不用思索，谢卓便斩钉截铁地回答。

刘志满意地，“我是当今陛下……亲自派来的，其实陛下早已注意到清河王的异动，只是苦于还没彻底清楚其内幕。

你可愿意冒险再次回去，查明其计划呢？”

不过只要此案告破，证据不证据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刚才还死咬着不松的谢卓，此时却涕泗横，整个人的防线都垮掉了，梗着脖仰天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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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结果，自然不为所动，杨俭眉一挑，“何以为证？”

“父亲他死得太不值得了，他为国尽忠，可他不惜一死守护的大王，却是个不忠不义欺世盗名之徒……呜呜呜……”

看来此人行事十分缜密，滴不漏，半行迹也没留下，的确是个手。

谢卓毫不犹豫地，“自然是想的。”

谢卓拍了拍，“某就是证据，我在清河王府任郎中令，刘蒜与那人密谋往来我都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终于找到了清河王刘蒜谋反的证据。

“很好。”

“某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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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谢卓一通发过后，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反正都已经开了，也不存在再保密。

“既然如此，杨左郎将会与你商量行动细节，也会派人协助你的行动，将来若事成，定会替你谢氏父树碑立传，以正清名。”

刘志心中一动，却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谢卓又哭又笑，状若疯狂，说着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

“请你们转告陛下，清河王刘蒜与朝中某位大臣勾结，意图谋逆篡位。”

“我呸！”

刘志这番慨，让谢卓绷的情绪终于崩溃了，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闻言谢卓十分肯定，“没有，绝对没有，我告了长假，假称要回老家看望母亲，私下里绕过来的。”

“那我问你，你可知对方的份？”

谢卓双一亮，立即拱手，“喏，谢某定当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