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了。

“冲，太妙了，你真是个妙人，怎么不早把献上来？哈哈哈……”

刘志越看越兴，原本还打算让御史台打一场翻天覆地的大仗，却万万没想到证据来得如此轻松。

看来他真是转运了，现在还真有天命之的架势了。

“陛下，说实话，虽然臣一直都在搜罗证据，从未停歇。

但臣却以为，这辈它都没有机会见天日了，原本臣打算等到归去的那一天，就把它全烧了。”

他的神情无限慨，明亮而定，“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让他们发挥作用，所以，臣激铭心，这泱泱大汉，终也有海晏河清之日，臣便是粉碎骨，也能瞑目了。”

从他的话里，刘志忽然读懂了一隐隐的悲壮，自古以来，彻底整顿朝纲，就是伴随着血雨腥风。

但残酷无情的大清洗之后，作为当权者，必须要想办法稳定局势，最常规的作，就是抛几个掌事人，以平息臣们的怒气。

然后该升的升，该赏的赏，恩威并施之下，所有的后患就消失于无形。

这是历朝历代的帝王，玩得最纯熟的手段，也是最佳选择。

而张陵更是清醒的知，自己绝对就是那个最好的替死鬼。

冤枉吗？

于个人而言，他是真的冤，可于国家大业而言，这是必然的牺牲，用区区一个张陵，就能换来太平，实在是太划算了。

“冲放心，朕绝不会让有功之臣蒙冤受屈，天下多得是解决手段，未必就只有这一途径。”

张陵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他不是不相信刘志的承诺，有些事情走到最后，是情势人，未必是自己甘愿如此。

只要能完成平生所愿，将来他不会让皇帝为难，自己主动请罪，了结了这件事情。

“这账本先留下，朕要仔细研究，看看该如何下手。”

不动则以，一动就是雷霆万钧，他会以最势的手段来扫除天下，不会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

张陵闻言告退回府了，他也知，陛下需要好好下定决心，作为臣，不该左右皇帝的想法。

当晚刘志通宵未睡，一页页将这本书看了个仔仔细细，看完掩卷沉思。

里面涉及到的官员，有一百多人，从朝廷和门到地方大员，应有尽有。

他们分别属于几十个世家，好几个利益集团，但……却没有一个是两千石及以上的官。

也就是说，张陵的手里，很可能还有一本帐，那才是括了朝廷尖端势力的罪证。

这是个明摆着的试探，决定权在他这个帝王手中。

是杀儆猴，震慑群臣，然后连打带消地把风气扭转过来，以后让他们投鼠忌，不再敢胡作非为。

还是从上到下，彻底的梳理一遍，把所有的超级硕鼠都消灭掉，还一个清静的朝廷？

很显然，在常规作下，上一个选择才是最明智的，只要不动那些世家的心利益，他们最终都会选择弃车保帅，断臂求生之路。